水京抬头一看,果然一只有小鹰般大小的飞蛾扑腾着粉末向篝火这边扑来,水京迅速地拾起篝火中的一块木头用力向飞蛾扔去,这飞蛾见火光扑来不闪不避直接撞了上去。结果被着火的木头尖端刺穿了身体落在地上扑腾着翅膀不再动弹。水京走上去看了看又回到火堆边仿佛是在郑凝汀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已经死了。”
“飞蛾扑火嘛,自取灭亡的。”郑凝汀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水京突然想起了什么,试探着问郑凝汀:“在这里你不怕吗?”
郑凝汀突然一声尖叫,把水京吓了一跳,但是看到郑凝汀嗤嗤地笑着看着自己就知道自己被耍了。“我要是怕啊我就不和他们出来了。”
水京尴尬地笑笑,“你们到底是出来干嘛的?”
“呵呵,你们不要看我们是个乐队?其实我们是出来旅游的兼职当当乐队而已。在丰都那里有王叔的一个亲戚所以我们就借了乐器在那赚了点钱。”郑凝汀说到这突然叹了口气,“不知道Bruce现在怎么样了?”
“你说的Bruce是不是你们乐队那个瘦高个?”水京看着郑凝汀脸上抹过一丝愁云心理面竟然有些不忍。
“嗯,是的。我们在白帝城分手他单独去了别的地方,我们说好在大昌古镇汇合的。可是一直没见他来。再然后。。。。。。我就在这里了。”郑凝汀甩了甩头,仿佛是想多多地回忆点什么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水京想起了几个小时前被曾三山用“化尸粉”化掉的瘦高个的尸体,水京不确定是不是应该告诉郑凝汀这个对她来说也许很残忍的消息。
郑凝汀见水京出神地盯着火堆,只道是自己的事情他没兴趣也就不再多说话了。可是脑子里一直乱得很。一天前自己和老王、Piers一起到了大昌古镇。而Bruce先行到达拿装备准备。但是在到达的当天晚上住进旅馆后就再没有什么记忆了,再醒来就在这阴森恐怖的石洞里,周围是数不清楚的不知什么来历的棺材,面对的是眼前篝火旁这不知道具体身份但是肯定是自己这次任务的对手的高个子。
杨德望的尸体旁,候正和曾三山两人草草地找了堆石头把杨德望埋了。洪闻理则警惕地看着四周。候正举起手电看了看两人,“走吧。”
曾三山和洪闻理跟着候正走向了悬棺洞的深处。三人走得很慢,因为刚才候正踩到的陷阱表明这洞里并不安全。不过越不安全就证明越接近敌人的老巢。
三人的手电分成前后上三个方向照射着四周向前推进,在解除了三个捕兽夹陷阱和两个滚石陷阱后三人来到了一个比洞口还要大得多的石室内。候正照着周围的岩壁,发现岩壁上刻着许许多多的岩画。候正细细一看,整个石室的岩壁上都刻着这类似的画。洪闻理举起手电顺着岩壁看了看,嘴里喃喃地说:“这画画的是?”
一旁的曾三山没听明白看了看洪闻理正要开口,候正接过洪闻理的话茬,“这是悬棺如何放置的流程图!”候正指着石室洞口的一幅画着两个人正在攀登岩壁的画说:“你们看,先是爬山。然后打桩,然后抬棺材板,背尸体,下葬。”候正一口气说完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激动,科学家学者讨论了这么久的悬棺之谜居然让自己亲眼破了。
“猴子!我们不是来探险的。”曾三山看了看候正这么激动禁不住提醒他。
候正顿了顿,“嗯,但是这个是个大发现。”候正说着看了看两人,“我不会分心的。”
洪闻理和曾三山点点头,就在此时整个石室突然整个震动了起来。三人急忙抓紧了一旁的岩壁,“猴子,这不会是地震了吧!”洪闻理看着四周抖动的岩壁。候正却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看了看手抓住的岩壁,因为自己手上的感觉明确地告诉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震动!但是确确实实地四周的墙壁都在震动,这是怎么回事?
“黑蚁!”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石室旁的一个小洞口响起。
“什么事?”一双小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你放了多少致幻剂?”那个低沉声音的人转过脸来黑暗中这人的脸竟然泛着白光。
“你他妈的少跟我装老大,现在我们中间没有老大!”那小眼睛不屑地转过去看着石室内的三个人。
“他妈的怎么说我也是最先潜伏在这的!你这小子是不是欠抽?”问话的人有些发火。
被叫做“黑蚁”的小眼睛居然一转身离开了洞口,问话的人狠狠地咬了咬牙,“要不是你是白老的孙子老子早就把你做了!”
“算了算了,赤练蛇。这小子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跟一个后辈动气?”旁边的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开了口。
被叫做“赤练蛇”的人狠狠地吐了口气,转脸继续监视着石室内的三个穿着普通冲锋衣的小子。“不管你们什么来头,老子叫你们有来无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