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张启词附和道:“陶植也是你能上的?”
那个人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立马解释,“我要上的是陶瓷烟花职业技术学校,简称陶职,不是你。”
陶植尴尬一笑,他这个名字没想到会产生一个尴尬的误会。
“太他妈尴尬了。”陶植心里自我尴尬道:“人家要上的是陶职,我竟然还以为他要上的是陶植。我他妈想什么呢,我这么想被人上吗?”
陶植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房间里,何殊垂眸,少年的眸子深邃,里面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何殊道:“我要上陶植。”
陶植一听,便知道他说的是哪个植,他故意装作不知道,询问着:“不是说了不去职高的吗?你不是说要装个逼,去普高吗?怎么又想去职高?”
陶植走到何殊身边坐下,笑着问:“你这么想上陶植?”
何殊点头,他确实想上陶植。
陶植勾着何殊的肩,少年的身上有香味,是体香。
少年的体香勾人。陶植吻着何殊的唇,“夜很长,晚上好,我的少年。”
何殊搂着陶植的腰,接吻。夜很长,少年不用来睡觉,而用来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