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开启后的亵渎之牌有聚合效应……还好我之前都丢在灰雾之上……根据阿兹克先生描述的内容看,他应该不是失忆的死神,否则不会有仰望血皇帝和黑皇帝的说法……他是死神的子嗣,跟随那位神灵参与“四皇之战”,不幸受到严重创伤,应该是这样……克莱恩边思索,边搓出一朵火焰,烧掉了信纸。
接着他尝试了下封印技巧,熟练了阿兹克在信上教导的知识。
做完这一切,他又举行仪式,把“黑皇帝”牌和灵教团铜哨带入了灰雾之上那片神秘空间,杜绝意外产生的任何可能。
毫无疑问,克莱恩不愿意在大海上突然遭遇“五海之王”纳斯特。
…………
床侧立着个金色光芒编成的十字架,上面绑着个身穿绿色长裙的美貌人妻,她两臂被分开成十字,披肩的黑直长发垂到胸前,齐刘海下脸庞柔和精致,眼睛紧闭着,娇嫩的皮肤上流着两行清澈的泪迹。
人妻就是堂娜的母亲了,刚才克莱恩一出门就碰到她了,直接把她带到了这个本属于她的房间。
堂娜母亲是个很传统的莱恩女性,带有些许古风的贵族气质,让他很是喜欢。
他走到堂娜母亲身前,这个已入他彀中的淑美人妻流着眼泪的忧郁脸庞侧过头微微颤抖,但还是被他一点点伸过来的手掌捏住下巴扳正回来,克莱恩凑到她的耳边说道:“布兰迪夫人不愧是小堂娜的母亲,真让我不虚此行。”
布兰迪夫人啜泣的样子还是那么优雅,标致的下巴没有一丝赘肉,紧紧抿起的薄唇引人征服。
他心里冒出一股燥热的火气,直接搂住布兰迪夫人的后脑勺,对准她的芳唇,一把吻了上去,舌头轻而易举地攻破了布兰迪夫人的温润轻合的唇齿,在清丽人妻羞愤欲绝的表情中,吮吸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唔唔……唔唔嗯”布兰迪夫人被侵入的舌头刺激得呜咽出声,秀气温柔的眼睛带着惊恐浑圆地睁开,更多的眼泪在光洁的脸颊上不受控制地流下。
与此同时,克莱恩有力的大手顺着后背的腰线滑下,抓住她柔软挺翘的臀瓣,五根指头张开感受着人妻美臀浑圆的形状,手掌忽然扬起拍下,在长裙包裹下的臀肉上响起闷声,接着热烈地胡乱揉搓起来。
五指从下往上满满地托起布兰迪夫人的柔软臀肉,裙子都被他塞进潜藏的深谷,布兰迪夫人被紧封住的檀口羞愤地发出一声的呜咽。
克莱恩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带着热力的手指滑向布兰迪夫人私密的股间,太太的阴阜饱满突出,手指一搭上就陷入了温热的脂软之中,他中指轻轻摩擦着,找准其中的凹陷,隔着裙子轻揉羞美人妻的饱满丰腴蜜穴,再向上隔着衣物轻轻抠着柔嫩的菊蕾。
布兰迪夫人太太的体温越来越滚烫,舌头被克莱恩裹着逐渐无力抵抗,在她清幽的芳口中乱窜,克莱恩一松开她,布兰迪夫人身体顿时软倒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肩膀和手臂上的丝巾一抖一抖地耸动,双手捂住脸低声垂泣了起来。
克莱恩看着太太盈满负罪感的凄美样子,如同在夏日喝了一大口冰啤酒。
“请放心,我会温柔一点的。”克莱恩赤裸着下半身在布兰迪夫人身前站立,长枪般扬起的肉棒上青筋蹦起,大蘑菇般的龟头悬在太太的脑袋上。
“不要,请放了我们……起码,不要伤害堂娜……”
“太太,请不要这么天真,合格的猎人是不会放了猎物的。”克莱恩顿了一顿,说道:“布兰迪夫人太太,我们还是在床上方便一点。”
他不等布兰迪夫人的同意,直接捞起她柔软纤细的手臂,把穿着淡绿色长裙的太太扔在床上,自己也跟着坐上去。
“求求你,不要……”布兰迪夫人落在了堂娜的身旁,娇躯在女儿小巧的体型衬托下显得那样熟美,她裙子下小幅度摆动嫩白脚踝,慌乱地踹着床单,丝编的露趾凉鞋在洁白床单上留下几道尘土印记,身体渐渐被阴影笼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