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旭隔了好久才回。
“你，真的有女朋友了？”她手颤抖地发着信息。
“嗯！”
“什么时候的事？”
“清大面试回来之后吧。”方旭想了想，和陈小鹿天雷勾动地火也就那时候吧。
“如果，那天我和你表白了，是不是结果就会不同？”
“哪天？”方旭一头雾水，什么时候？
“就是面试完那天，下雨天，你急匆匆走了，是因为知道我要和你表白吗？”
“那天我有事。”方旭低头身边看着睡得呼呼响的小猪，心想那天他急着去给这头小猪要签名CD，根本没在意赵婷婷有事要和他说。
“那……如果你没有女朋友，会考虑我吗？”她发完就后悔了，她在乎，她很在乎方旭是否对自己有过一丝想法，哪怕一点她也不至于这么难受，心情又紧张又期待。
再重要的考试对她来说恐怕都没有等他回复这么煎熬。
叮咚，微信回复。
“我一直把你当同学。”
“你是在意邱子玉，所以不考虑我吗？”
“不，跟他没太大关系，我喜欢我女朋友很久了。”
“是那个宝贝吗？”
“是。”
“那为什么别人调侃我们的时候，你总是不说话，我以为你是默认的。”
“别人不了解情况喜欢瞎说，我不在意。何况调侃我和邱子玉搞基的人比调侃我和你的还多，我也不想解释什么。”
“好的，我知道了，祝你幸福。下次带出来给我们鉴定一下。”原来他只是不屑于解释，而不是默认。
“有机会的。”
无力地放下手机，赵婷婷哭了。
她这么骄傲的人，能这么卑微地问方旭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已经是最大限度了，却得到了一点欢喜都没有答案。
原来他从来没有在意过她。
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她才知道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有在方旭心里有过一丝丝位置。
这几年只不过是自己骄傲作祟，觉得自己能这么近距离和方旭待在一起，方旭理所应当喜欢她。
对于别人的调侃，他只不过不想让自己难堪罢了。
其实他一直都在刻意和别人拉开距离，只是自己当初看不明白而已。
那天以后，虽然没明说，四个人的学术群里话都变少了。
邱子玉是他们四个人里唯一没有保送的，离高考不远了，他收起了玩世不恭，认真的学习。
方旭很少来学校，每次都是老王在群里问他几句他答几句。
其实明明也没有变，却也都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