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平时常抄的经书。”白汐缓缓出声道来,其实在她写第一个字时,就已经发现今天的这本经书并不是普通的经书,不,甚至可以说这不是经书
。
“武经。”
“恩?”
“武经,武经七书的简称,武学必修,里面主要提到的是军事理论和军事技术,它对你只会有利无害。”凤冥简单的解释着,同时将他所批注过的那几本书也放在白汐的面前,“我不知道你以前都看过什么样的书籍,对军事兵法又了解多少,但这些都是基本的,万事以基础为本,里面的一切你必须尽快的熟记、理解、掌握。”
白汐无力的并随意翻了翻那几本书,语气异常的泄气,“若我输了,对你而言不是更好吗?”
寡薄的嘴唇微微上翘一个小小的弧度,金眸一低,身子微微一倾,白玉修长的手指勾着白汐的下颔,好听又富有磁性的声音淡淡响起,“凤夫人,你是想做一个只会站在我背后的小女人了吗?”
“为何不可。”白汐眉梢一扬,她倒是想看看他要如何将话接下去。
“再给你一次机会,机会用完,就不可再改动,一切都按我说的去做。”凤冥嘴角上的弧度又弯了几分,眸底染上一层薄薄的温柔之色,语气虽柔和,却又满满充斥着无比认真的味道。
白汐的目光锁在那双金灿灿的眼眸几分钟之后,身子一松,软软的靠在椅子上,轻淡的说着,“算了,小女人不适合我。”
凤冥俯身在白汐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将白汐抄好的宣纸拿在手上并重新做回椅子上慢慢的翻看着,眼皮不抬,似乎极认真的在看着,语气也极轻的问着,“凤夫人,你刚才想要和我说的是什么事?”
白汐一怔,她居然将这事给忘了,起身抽走凤冥手上的宣纸,“凤冥,你为什么将我房里的床给换了?”话语中虽有些不满,却没了之前的怒意。
“小了。”
“可我觉得刚刚好。”
“但我觉得小,所以就换了。”凤冥理所当然的说着。
“那是我的床,不是你的,自然是我觉得好就好
。”什么嘛,他一句觉得小,就将她的床给换了,那下次是不是觉得她房间小,将她房间给拆了,重新换个大的,那再下下次呢。
“现在的新床不好吗?”
“呃?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现在她房里的那张大床确实是没什么不好,又大又舒服,据说那还是檀木床,绝对的价值不菲,只是……
“你觉得好就行。”凤冥伸手想将白汐抱在怀中,不过却被后者给闪开了,他也只是淡淡一笑,可下一刻,脸上却挂着认真的表情,“白汐,就算你查出了南宫昰冤枉你娘的真相又如何?”
白汐收回眼底的笑意,坐在凤冥身边的空椅子上,“我的目的不在这个。”一开始,她就不是为了这个目的,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找出想要对付她的那个人,只是没想到这中间还牵扯到她的身世。
“你想要找的背后是谁要取你性命,是不是?”他懂她,自然也知道她心中所想,当初她只是误以为他踹她一脚,她却可以在片刻间视他为仇敌,而现在,那人想要她的命,她绝不会将此事不了了之。
“是。”
“就算那人是你生父,你也要杀了他?”
“……”
“我知道了。”话落,宠溺的在白汐脑袋上揉了揉,温柔的眸子,在这一刻,他的情毫不保留的展现于面。
白汐会心的绽放着笑容。
院子外
慕秋和轻武两人正站在一棵大树下像是在等着里面的人出来,又像是闲聊,更像是在约会。
“阿武,小姐不会和姑爷闹翻吧?”慕秋一脸的担心,她就知道小姐突然不见,就一定是来这里找姑爷的,没想到她刚跑来,就听见阿武说小姐将门给踹坏了,这可担心死她了。
“都过一个时辰了,我看白汐小姐的怒气也已经被主子给摆平了,不会出事的。”轻武突然啊将目光移到慕秋的脸上,原来生气的白汐小姐这么恐怖,还是说每个女人正气时都是恐怖的。
“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白汐小姐好像说过要替你找夫家的事
。”小秋秋这么温柔,就是生气应该也不会变成白汐小姐那样。
慕秋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你别听小姐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