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公子说的有理,世上何其大,没有血缘关系容貌却相似的人比比皆是,不过,我相信襄阳王定是很想知道月公子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她是没见过那女子的容貌,但她从父亲和母亲的口中得知,他们不仅长的十分相似,就连年龄上也十分吻合,所以她才敢趁机大着胆子从母亲的房中悄然偷取这这封休书前来谈判。她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出于此策。
昨天她从一品楼离开后,一直都心不在焉的,她害怕这位月公子会揭穿她的一切,却没想到在她犹豫要不要将所有一切告诉母亲,并寻求母亲意见时,却意外的发现这个秘密。她怎么也没想到母亲竟然曾是那女子的闺中姐妹,父亲之所以能娶到母亲,更是因为那女人的撮合,所以对父亲母亲来说,那女人对他们来说极其的重要。据母亲描述,当年那女子被休之时,曾在他们家住过几日,只是不知为何后来却突然消失了,也就是在那时,这封休书却遗漏在她们家了,母亲一直好好保管着,随着时间的流逝,母亲几乎都忘了这封休书的存在,直到这位月公子声名大噪,画像更是在凤城四处流传着,父亲不小心看到这画像才会和母亲在屋内小声讨论此事,却正好被她偷听了。
她之前也一直在想,要不要走到这一步,毕竟她也只是猜测,并不确定这月公子到底是不是襄阳王之子,但刚才她扑捉到他的微妙动作后,她也已经十分肯定了她的猜测是对的。
“冷小姐就想要凭此来威胁我?”这份休书既然是娘亲的,时隔多年,怎会突然出现在冷婳菱的手上?
“我之前说过,是不是威胁就看月公子如何决定了?”要知道,若是霜儿知道那件事,那就绝不仅仅只是霜儿知道而已,那就会是整个凤家,甚至是整个凤城的人都会知道,而且她是真心喜欢霜儿的,喜欢她的单纯,她的善良,她不要破坏自己在霜儿心目中的形象
。
白汐不答反问,“不知冷小姐这信从何而来?”
“这个无可奉……”告字还卡在喉咙,本靠坐在椅子上的白汐身形一闪,纤长白嫩的玉手也已经掐扣着冷婳菱那细腻的脖颈。
“冷小姐,我很不喜欢这种被威胁的感觉。”白汐淡淡的说着,眸底没有一丝的怒气,脸上更是淡然的表情,和夺人性命的阎王根本搭不上边。
“若是我死了,关于你的消息就会立即传给麒麟国的襄阳王,虽说你是襄阳王之子,但襄阳王未必如此觉得,月公子。”白汐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冷婳菱还是能这番话给完整说完的。
“这正合我心意。”白汐嘴角微勾,同时还加深了手上的力道,指甲也微微渗入那宛如婴儿般的细腻肌肤里。
冷婳菱瞳孔睁大,他说什么,他说不介意,难道他不知道,如果襄阳王知道他的存在,而且还认定了他们是没有任何亲缘关系的,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难道这些他都不怕吗?还是说他根本不知道?不,她宁愿相信是后者,也不愿相信是前者。
白汐慢慢加深力道,冷婳菱也因呼吸难受,脸色也开始转白,甚至难以呼吸。
“今天……我来见……月公子……可……可是……有很多人……知道的。”
“那又如何?就算天下人都知道我杀了你又如何?”她杀的人还少吗?
“你……”冷婳菱无法再开口,也无法再表达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原本一张貌如花的容颜宛如一张白纸毫无血色之说,只要白汐再稍稍用力,这樽瓷娃娃便可粉碎似的。
他当真想要杀她?当真如此胆大妄为?当真以为有凤家主这个后盾就可以肆无忌惮?体内的空气一点点的被抽空,冷婳然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忽的,门口闪现一身影,并恭敬的说着,“月公子,冷夫人求见。”
冷婳菱听见冷夫人这三个字时,一双犹如死鱼眼的双眼燃起一丝的希翼,同时也有了一丝的求生的欲念,一道极其轻微沙哑的声音从她喉咙发出,“我娘亲……是你娘的好姐妹
。”这几个字几乎完全抽完了她所有的力气,所以在白汐放手松开她时,她的身子宛如死尸般的摊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