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眸的笑意更深,白玉的手开始爬上身下人儿的腰带,不急不慢的解着。
“你不相信?”她就知道这男人习惯性的不按常理出牌,所以她在那晚之后就特意备好了一张协议,上面的白纸黑字可是清楚的写明,再加上他那专属的印章,他想反口也没用。可惜她想的这般的美好,可事实上,哎。
“我信。”嘴上虽这么说,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白汐却没有因他的这句话而松一口气,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衣裳正一件一件的敞开。
“凤冥,你确定要将我们的婚期无限延后?”
“没有。”
“那你还……”
“可我没碰你。”
白汐汗滴滴的流,他都在脱她的衣服了,居然还敢说没碰她,这不是明摆的在睁眼说瞎话嘛。
“凤夫人,你要看清楚了,是你在碰我。”下一刻,凤冥一个翻身,两人的姿势立即转变成女上男下,白汐身上的衣服也顺势被丢出**掉在地上,同时他身上的里裤也不见了,两人就这样裸(禁词)裎相待了。
“既然是你在碰我,那我自然就没有违背我之前答应你的那件事了,是不是?”凤冥一手扣住白汐的腰身,一手扣住她的脑袋,没有给白汐开口说话的机会,一个用力,白汐的头已经低下并吻上他那寡薄的嘴唇。
龙舌伺机而入并与之纠缠着,吸允着,他的吻炙热,没有以往的轻柔,有的只是掠夺和极强的占有性,反而白汐哪里经得起他这般的撩拨,身子很快就软了下来,任由着他吸取着属于她的芳汁。
凤冥自知她**所在地,不用太长时间,白汐感觉自己体内有着一股莫名而又躁动的感觉立即激起了她那最原始的谷欠望。
“凤夫人,想要吗?”极具魅惑的声音缓缓从那寡薄的嘴唇吐出,并在那小巧的耳垂下吹着热气
。
白汐咬着唇不语,整张小脸,甚至是整副身子,都因情谷欠而绯红绯红的,黑瞳一移,避开金眸投来的火热的视线。
凤冥嘴角微微勾起,她的身子比她小嘴还诚实,白玉的手抓着白汐的小手缓缓下滑,声音一如刚才的魅惑,“想要吗?”
白汐感觉到自己那烫手之物时,本是颤抖的心更是一颤,可是如果她就此投降的话,那她那晚岂不是白费心机了。
“唔……”
(省略,河蟹爬过,没办法了,请大家自行想象了。)
“你……”声音却异常的娇媚。
“凤夫人,这不怪我。”他在提醒着她,始作俑者是她的手,而不是他自己。
小脸爆红,刚才她才晃神,根本没注意到,但她相信绝不会是他说的那样。
“凤夫人,你确定不要?”声音充满了魅惑,低沉沙哑的声音也异常的好听,金灿灿的眼眸似乎要将她的魂魄给勾走似的。
“要。”也不知是他的**成功了,还是什么的,只见白汐小声的应着。
“为夫听不见。”
“我说要。”白汐加大了几分音量,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红光,等着他去开采。
“那我们那个可以无限押后婚期的约定呢?”白玉的手轻轻的抚摸着白汐那光滑的后背。
白汐微微撇头,满是不甘的说着,“作废!”
“凤夫人似乎不太情愿?”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语气不免软了下来,她彻底的败了。
几乎在没有二字落下的同一时刻,凤冥已经翻身做主,将其压在身下,拿回所有的主动权,脸上布满了笑意,“为夫定让凤夫人满意
。”
就这样,白汐的这场小小的算计,最后的胜者还是凤冥。
暮色降临,黑暗虽完全取代了白光,不过寝殿内却还是通亮无比,白汐醒来时,大**只剩她一人,上面的温度也已经凉透,那就意味着,那人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白汐轻轻叹了一口气,想她居然就这样就投降了,她就这样败在他手上,不,她是败给自己。哎,不管她是败给他还是败给她自己,都注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安全被他吃定了。
白汐微微的坐起身子,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她想起来了,事后他帮她将身子洗干净,还帮她穿上衣服,顿时,她那苦愁的小脸瞬间被笑容给占据。
“身子还疼吗?”忽的,凤冥那轻柔的声音如鬼魅般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