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后面的凤夫人三个字还没说完,她感觉到嘴唇一阵冰凉,而那还未说完的话语完全被淹没在唇舌之中。
白汐想要躲开,可一只大手却紧紧压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后退,甚至还加深了这个吻。她的双手刚抵着那宽厚的胸膛却被镣开,另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来到她那纤细的腰身并用力一搂,两人的身躯立即紧贴在一起。
“这是你不乖的惩罚。”凤冥扬唇的笑着,同时将白汐束发的发带给扯了下来,一头柔顺的墨发犹如瀑布洒了下来。
“你……”红唇一得到自由,还来不及呼吸新鲜空气,又被重重的吻上,灵舌很巧妙的钻进那满是蜜饯的檀口搅着,勾着,缠着,仿佛要将她口中的空气给抽空似的
。
“嗯……”白汐不轻易的轻喘一声,但很快又被那薄唇给堵住,唇齿更加的密室的贴合在一起。
搂住腰际的那只手轻轻一移,直接来到腰带上,修长的手指勾着那腰带轻轻一解并一拉,白汐身上衣袍随着腰带的扯开而大敞着,差些沉醉的白汐感觉到身子一阵冰凉,心下一惊,立即惊醒了过来。
她想要反抗,却被那有力的手臂给圈着,就在她担心害怕里面的春光露出来时,左脚一抬,她的膝盖直击凤冥的腹部,却在离目标只有一寸的距离时,她的膝盖被凤冥用手给挡住。
“凤夫人,你实在是不乖。”凤冥声音淡漠但又十分的柔和。
余音未落,白汐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一轻,她已经直接跨坐在凤冥的大腿上,身子更是被圈锢着根本抽不开,她的衣裳大大的敞开着,里面的白嫩肌肤一览无遗,只除了那被她用布条紧紧**的月匈部,可那宛如白玉般的手指竟勾着布条的一角,似乎只要他稍稍用力,那布条就会在他手中粉粹似的。
“凤夫人,你现在还想说你是男人吗?”凤冥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却出奇的温柔,里面还搀和着几分的魅笑。
白汐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这男人为威胁她,他明白在说只要她敢,他就将她身上的这条布条给扯掉一探究竟下面到底包裹了什么。
“凤夫人,你这本就不大,再这样锢着它怕是更难长大了。”
白汐脸色瞬间一红,一手急急拢着衣裳,另一手则是一拳揍了过去,正中某人的脸颊,白汐一怔,这男人竟然不躲。
“凤夫人想打,为夫让你打,不过,凤夫人可不要再打这张脸了哟,不然世人可是要误会凤夫人你是母老虎的。”凤冥微微一笑,搂着白汐的手更紧了,语气尽显调侃之意。
“我不属虎。”
那修长的手指作恶似的覆压在被布条紧紧缠着月匈部上,而且还抓了抓,仿佛想要扯掉那布条似的,直接抓着布条下面的小山丘,“也是,你确实不太像母老虎,不过你更像一头狼,一头是专吃我这种小白兔的大母狼
。”
“下流。”小白兔?亏他还真敢说,他要是小白兔,那她是什么?红萝卜吗?白汐面色瞬间一红,又气又恼,眸底满满的怒意。
“你是我夫人,这哪里是下流,这是情趣。”
“流氓!”
“对凤夫人你,偶尔是要耍一下流氓的。”凤冥勾唇一笑,薄唇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不似之前那样霸道,反而多了几分温柔。
“混蛋,放开我!”
凤冥闻言后不仅不放,反而将这个吻给加深,极力的挑逗着那闪躲的香舌,或许是因为他的温柔,又或许是因为她心底其实已经喜欢上他了,只见在他那温柔而又小心翼翼的吻里,她开始渐渐的迎合着,纠缠着。
车厢内的温度急速上升着,气息更是染上缠绵的味道,车外的轻武早已被凤冥用过密音下令堵住耳朵,也不知道轻武从哪弄了两粒小棉团塞进耳内并认真的驱赶着马车,根本听不见车厢内的动静,更是不知道里面究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他不管怎么猜,绝对猜不到车厢内现在已经是春光无限了。
凤冥依依不舍的离开那诱人的红唇,却在那细腻的锁骨和脖颈深深一吻,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其实他是害怕若是再继续下去,他会控制不住体内燃烧正旺的谷欠火,会在这直接将身上这人儿给吃掉。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