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展风沉然不语,一双黑瞳忽然变得猩红,“你做过的,不敢承认吗?”
顾挽苏一僵。
她做过什么?
“我确实是从靳宴住的地方走出来。”顾挽苏唇瓣变得苍白。
“还不够?”厉展风阴冷的看着她:“孤男寡女,在一个房子里待了一晚上,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顾挽苏再次僵住。
他说的没有错。
一男一女,一整夜都待在一间屋子里,已经说明了一切。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本不用说。
因为大家都清楚。
顾挽苏清然一笑,眼底满是悲痛,“原来如此。”
他也不相信她。
之后,她不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车窗外。
原来他们的信任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