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反常地没有抬头,一心只顾猪排,嘴巴里含糊地说了句“你好。”就一笔带过了。
谢译听到名字倒是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人埋头苦吃,只当是自己多心了,也不和她一般计较。
谢译途径这里,实则是来找陆禾商量合作案的,都是自小的情谊,也不搞那提前预约的寻常套路了。
却不想能偶遇纪得,也算是意外之喜。
两人寒暄闲聊了几句,见她用餐只用了一半,不多打扰就离开了。
待谢译走远,祝福这才抬起头。她放下猪扒,拿起边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定定神。
纪得看她这副样子,莫名觉得好笑。“怎么,你们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不认识。”三连否定。
“哦?那你慌什么。”纪得淡定地瞟了她一眼。
见她整个人都有些失神,怕是想到了什么,心不在焉。
“我哪有慌,我祝大福怕过谁哈哈哈哈。”干笑了两声,毫无底气地逞强。
纪得见她如此,也不再多问,顾自进餐。
祝福吃了两口猪排,食不知味地放下了,再也没动过叉子。
今天的猪排一点也不好吃。
今天的运气也是差的可以。
不知是指猪排,还是遇到不想见的人。
谢译到陆禾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处理文件。
隔壁茶几上放着一份简餐,是安特助半小时之前就拿进来的,早已经冰凉一片。
“我说阿禾,钱是赚不完的。”谢译打趣道。
陆禾头都没抬,指了指沙发,让他自便。
“哎你猜怎么着,我刚在楼下碰到鱼儿了,好像是和同事吃午餐。真巧。从前怎么都遇不上,现在见了面后哪哪儿都能碰上。”
“她在新陆传媒工作。编辑部。”
陆禾打断他的幻想,什么哪哪儿都能碰到,还不是来找他来能碰上。
“哟,保密工作这么好,金屋藏娇啊。”谢译来劲了,满眼揶揄。
纪得工作这件事谁也没问,她自己也没提。
不过凭借她Z大高材生的文凭,窝在一个小小的编辑部确实屈才了。
别的不说,纪氏集团拨个分公司给她练手,也是举手之意。
想来,是某人捷足先登了。
“滚。”奋笔疾书的男人抽空白了他一眼。
将手上文件签好,就走去沙发上,准备用餐了。
谢译眼疾手快,将餐盒拿下,叫了助理,“去给他热热,这么冷着下肚当心吃出胃病。”
趁这空档,陆禾头仰着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年关将近,很多文件事物要落实,明年的计划也要跟进,一时间忙得团团转。
方才谢译的话不全对也不全错。
纪得来新陆传媒工作,确实是自己有意而为之。
被戳穿了才会恼怒。
不一会功夫,安特助换了一份新的简餐送进来。
陆禾吃着饭,和谢译稍稍聊了明年的一些规划。
大多时间都是谢译在讲,陆禾听着,偶尔提出一些条条框框。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安哲进来提醒,与市场部的回忆在定在下午一点半,还有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