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对着检查椅有些犹豫,她裤子已经脱好,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暴露在空气里,腿根连接着紧实圆润的臀肉。
她咬了下唇,不安地躺进椅子里,在我的视奸下,缓缓将腿放进两侧的腿托。
双腿大敞的姿势。
娇嫩的骚逼看得一清二楚,红肿的痕迹消退得差不多了。
不愧是盈,恢复得很快,不像我女友,身上的痕迹总会留很久。
如果是普通上床,盈会很乐于用这个姿势对我展示身体。
但我们没有做爱,我不是医生,她没有疾病,她在简洁的医务室里袒露着骚逼,身下的妇科检查椅冰冷坚硬。
强烈的反差会勾起人心里最底层的羞耻。
她可能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小逼正在我的视线里翕动。
盈声音微颤:“不是舌钉,那是什么。”
“没猜到吗?你这么聪明,我以为你早就想到了。这是阴蒂环。”
我拿起那个金属小饰品,在盈的阴蒂头上蹭了蹭。
盈的畏惧化成一声惊呼,小逼跟着一起缩了缩。
银质的圈环上裹上一层清透的粘液。
好敏感呀,她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呢?
我把湿乎乎的阴蒂环举到她面前:“打吗?打完你就彻彻底底是我的小狗了。但我要提前跟你说,阴蒂穿孔应该比舌头打孔疼。你不想打可以拒绝。”
在场的都知道我的意思,拒绝打孔就是拒绝真正成为我的狗,打孔只是个台阶。
“打。主人请把阴蒂环穿进母狗的身体里。”
盈很坚定,伸出的舌尖抵上阴蒂环,就着我的手,一点点将上面的淫液卷进口中。
我饶有兴味地观赏着,等她“洗”干净,问道:“好吃吗?”
骚水配酒精的味道,肯定是不好吃的。
但盈说好吃。
我笑,夸她好乖,最后一次确认:“想好了?”
盈肯定:“想好了,我确定。”
本来打算给她打个麻醉的(我医生都准备好了),但盈坚决不要,她说她要深刻地记下这重要的一刻。
那就不打了。(因为外头有医生,真出了紧急情况也不怕。我再强调一遍,不要私自在家里打孔!)
盈比珍紧张多了,岔开的大腿内侧肌肉僵硬。不过当棉签碰上阴户,那张大喇喇露在外面的软逼又不由自主地渗出水来。
不大不小的水珠刚好镶嵌在窄小的逼口。
如果盈已经被穿好阴蒂环,不知道是上面的银珠更亮些,还是水珠更夺目,但两枚闪烁的“珠宝”一定会在油光水滑的骚逼上交相辉映。
你们说说,乱发骚的狗逼不打上我的标记怎么行呢?
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被外面的脏鸡巴占有了。
我干净利落地穿透做好了标注的地方。
那一刹那,盈的脸都白了,她的尖叫声也被疼痛淹没回喉头。
血液和血腥味一起漫延,隐隐约约,一旦闻到,存在感就再也抹不去。
就像我给她们穿过的孔,洞可能会愈合,但她们当我的狗的经历会永远烙印。
烙印在脑子里,在心脏里,在骨头里。
盈龇牙咧嘴,完全顾不上表情管理,肌肉紧紧绷住,额角的冷汗一滴一滴滑落。
阴蒂环穿过刚刚打过的孔。
银光闪闪的圆环沾了血,锁在血肉模糊的阴蒂上。
无论盈以后怎么发骚流水,她都是一条有主人的母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