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龟头上的马眼微大,腺液充沛,拍打中腺液就把林鹿的唇涂得水光光的,林鹿浓密鸦黑的睫毛飞颤,双手握住了沛张的龟头,裹住握了握,转动。微微朝下撸到冠状沟,一手掌心握住龟头顶端摩擦,猩红的舌尖跟上,舔着满是褶皱的精囊。
“呃……操……”
习庚浪叫,“乖女儿,玩得daddy 好爽。”
林鹿似笑非笑地含住了半颗精囊,大口的吮吸,一手摩擦龟头,另只手围着茎根刮挠。
习庚的呼吸声声越来越重,快感让他那对精囊都缩成一团了。
林鹿吐出精囊,舌尖流连在老男人大腿内侧。
他用粗粝的指腹揉了揉林鹿的眼尾,“帮 daddy口好不好?”
林鹿挑眉看他,“习叔叔,你是和每个上床的女人都玩这套daddy女儿的游戏吗?”
习庚用深红色的龟头撞她的软唇,“哼”了一声,眉眼耸拉,故作委屈,“老子是那种人吗?纵横花丛中这么多年,老子也是第一次玩……也就想跟你玩。”
林鹿只是逗他玩而已,又不是真的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