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看?”欧阳璇注意到他的视线,故意挺起胸,让晃动幅度更大,乳肉荡出肉浪,“那就好好看……这身体是你的……永远都是……只有你能把它操成这样……”
她俯身,将一只乳房塞进他嘴里,乳尖抵着他的嘴唇:“吃它……妈妈的好儿子……用力吸……”
林弈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本能地舔舐打圈,吮吸的力道逐渐加重。
欧阳璇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腰肢扭动得更加疯狂,臀部起伏的速度加快,撞击声密集如雨。
“对……就是这样……啊……小弈……妈妈的好儿子……再重点……乳头要被你吸出来了……”她一边骑乘,一边撕扯他身上的衣物。
衬衫扣子崩开,露出精壮的胸膛,肌肉线条分明。
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指甲划过胸肌,留下浅浅的红痕。
“这些年……有没有别的女人碰过这里?”她喘息着问,手指停在他的乳头上,用力掐了一下,指甲陷进皮肉。
林弈闷哼一声,摇了摇头,头发在沙发上摩擦。
“乖。”欧阳璇笑了,笑容像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这里也是妈妈的……只有妈妈能碰……谁敢碰,妈就废了她……”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阴道内的绞紧也越来越强烈,媚肉层层收缩。
林弈能感觉到她正在逼近高潮,内壁开始有规律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一波接一波的挤压感从龟头蔓延到根部。
“小弈……妈妈要去了……”欧阳璇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泛红,“跟妈妈一起……把你的东西……全都射给妈妈……射到子宫里……让妈妈怀上……”
这句话像最后的导火索。林弈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夺回了主动权,心中那只囚笼里的野兽终于撕破伪装。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
他抓着她的腿架到肩上,脚踝被他握住,开始凶狠地冲刺。
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
欧阳璇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完全不顾及隔壁睡着的外孙女,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啊!对!就是这样!干我!干死你的岳母!”她双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手背青筋突起,“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干谁……让婧婧知道……她妈妈抢了她的男人……她不要的,妈捡回来当宝贝……”
这句话刺激到了林弈。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血丝蔓延,撞击变得更加粗暴,像要把所有怨恨都发泄在这场性爱里——对欧阳婧抛弃自己和女儿的怨恨,对这十几年孤独生活的不满,对现状的无力感,还有对这种背德关系的罪恶和兴奋——全部倾注在每一次冲撞中。
“闭嘴。”他咬着牙说,同时伸手捂住她的嘴,掌心压着她的嘴唇。
欧阳璇却笑了,伸出舌头舔他的掌心,湿滑的舌尖划过皮肤,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得意,仿佛在说:你越是这样,越证明你在乎。
你在乎我们的关系,在乎这种背德的快感,在乎我。
他们在沙发上做了第一次,又转移到床上。
欧阳璇的体力好得惊人,像一口深井怎么填都填不满,永远饥渴。
她不停地索求,用各种姿势,说各种淫秽的话,每一句都踩在伦理的边界上,把禁忌变成催情剂。
后入时,林弈抓着她的臀肉——那对肥硕的臀在他手中变形,臀肉随着撞击荡漾出肉浪,像水波扩散。
他撞得一次比一次狠,臀肉拍打在他的大腿上,皮肤泛出红色的掌印,啪啪声密集如鼓点。
“啊……不行了……小弈……妈要去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欧阳璇的浪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流下,“肏死小弈的骚妈妈……把你的种……全都射进来……射满……让妈怀上女婿的孩子……”
林弈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然后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身体深处,填满她的子宫,每一下射精都伴随着他压抑的低吼,像野兽最后的咆哮。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精液量大得惊人,从小穴里溢出来。
结束时,两人都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