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他胸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那姿态亲昵、依赖,宛如最亲密无间的爱侣,全然无视了横亘在两人之间那复杂到令人窒息的身份鸿沟。
“想什么呢?”她问,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
“没什么。”林弈的回答有些生硬。
“撒谎。”欧阳璇忍不住轻笑起来,指尖恶作剧般划过他一颗已然挺立的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触碰下敏感地弹跳,“是不是又在脑子里,把那些该死的称呼过一遍?养子?女婿?还是……妈的情人?”她直白地戳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更深的试探。
林弈身体微僵,没有回答。
欧阳璇的手却顺着他的腹肌线条一路下滑,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在半软状态下依旧尺寸可观的阴茎,开始有技巧地慢慢揉搓、套弄。
“别想那么多没用的。婧婧离开你这么多年,丢下你们父女……现在,我陪着你……”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说服力,“就当是……她欠你的,妈来替她还。有什么不对?”这个理由她用了无数次,既是说服他,更是说服自己。
“妍妍如果知道……”林弈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她不会知道。”欧阳璇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些,感受着他在她掌中迅速复苏、重新变得坚硬滚烫,“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一个,永远只能藏在最深处、见不得光,但也永远断不了的联系。”她强调“永远”,像在下一个诅咒,又像一个承诺。
林弈闭上眼睛。
璇姨本身就是个野心勃勃、善于谋划也善于忍耐的女人。
这些年,为了不打扰女儿的生活,她选择将澎湃的欲望压抑成深潭,每次见面都克制地扮演着慈祥外婆的角色——尽管林弈总能从她偶尔失神的凝视、从她指尖不经意划过他手背的触感中,捕捉到那从未熄灭、反而愈燃愈烈的火苗。
直到女儿高考那几天,日夜相处,咫尺之隔。
她大概是再也忍不下去了,理智的堤坝在积累了十八年的渴望面前轰然倒塌。
她敲开他的门,什么冠冕堂皇的话都没说,只是用一个炽热到几乎要将他吞没的吻,宣告了沉默蛰伏期的终结。
就在这时,林弈放在一旁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和头像让他心脏猛地一缩——是女儿林展妍打来的视频电话。
他下意识地看向欧阳璇,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欧阳璇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光芒。
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红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狡黠如狐。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掀开两人身上的薄毯,灵活地滑下去,重新趴伏到他双腿之间。
“接啊。”她用口型无声地说,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鼓励。
接着,她张开那依旧湿润红艳的唇,缓缓地、极具视觉冲击力地,将林弈那根刚刚在她手中重新勃起的粗硬阴茎,整根纳入了温热的口腔。
林弈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手指有些颤抖地按下了接听键。
“爸爸!”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林展妍灿烂明媚的笑脸。
她应该已经回到大学宿舍了,背景里能看到上官嫣然那标志性的粉色床铺和挂着一排可爱玩偶,“你在干嘛呢?怎么这么久才接?”女儿的语气带着熟悉的娇嗔。
“在……外面。”林弈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但欧阳璇的舌头正在他敏感的龟头上灵活地打转,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时而像吮吸糖果般轻轻嘬吸。
她的口技精湛老道,深谙他所有的敏感点——毕竟在过去的许多年里,她是他在情欲荒漠中唯一的绿洲,她熟悉他身体的每一处密码。
“外面?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呀?”林展妍歪了歪头,长发滑到一侧,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眼神里流露出单纯的关切,“事情还没谈完吗?是不是很麻烦?”
“嗯,在谈……新歌签约的一些细节。”林弈编织着谎言,感觉到欧阳璇忽然加深了吞吐,喉咙深处的紧致收缩和湿热包裹让他差点闷哼出声。
他死死咬住下唇,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