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的鸡巴整根插进了陈菀蓉的小穴里。
硕大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陈菀蓉自己的小腹被撑得鼓起一个小包,那种满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满足——空虚了十九年的身体,终于在这个瞬间被填满了。
陈菀蓉紧紧抱着他,双腿盘在他的腰上,身体还在因为异而微微颤抖。小穴适应性地收缩着,吸吮着那根粗大的鸡巴。
“还好吗?”林弈在她耳边喘息着问,汗水顺着额角滴落在她胸口。
他不敢动,怕一动就会被挤出来——她的里面太紧太热了,像处女一样的包裹感。
“嗯!”陈菀蓉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就是……好涨……好……满……感觉要被撑坏了……你的……太大了……”
林弈开始缓慢抽动。
九浅一深。
一开始很慢,很轻,在研磨探索。
粗大的鸡巴在湿热的甬道里慢慢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每抽出一寸,女人那紧实的穴肉就依依不舍地咬着肉棒,每插入一寸,内壁就又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渐渐地,陈菀蓉呻吟声变了调。
从抽气,变成了舒服的喘息,带着一丝诱人的鼻音。陈菀蓉的美艳肉体开始放松,小穴分泌更多的爱液,让林弈抽插更加顺畅。
“学长……”她呢喃着,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双手在男人后背抚摸,“可以……嗯嗯……快一点……哦……好美……嗯啊……不要折磨……蓉儿了……里面……好痒……”
林弈得到女人的许可,猛地加速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控制室里回荡,粗大的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到底,龟头撞击着子宫口。
沙发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交织成一首原始的交响曲。
陈菀蓉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开。
她不再压抑自己,不再是那个端庄的大学女教授,她只是一个渴望爱的女人。
十九年的压抑,十九年的渴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全部释放。
“林弈……啊……学长……好深……顶到了……那里不行……”美艳温婉的女教授胡乱地叫着,双手在林弈后背抓挠,留下道道红痕,“嗯嗯……就是那里……啊……怎么……怎么会这么舒服……嗯啊啊……要死了……好美……”
她的叫床声刺激着林弈的神经。
他看着身下的女子——此刻金丝眼镜歪在一边,头发散潮红,嘴唇微张着吐出淫荡的呻吟。
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在空中诱人的弧线。
“叫我的名字。”林弈哑着嗓子命令,狠狠一顶。
“啊!林弈……林弈……”陈菀蓉尖叫着,一双丰腴乳白的长腿夹紧他的腰,“老公……老公……”
这一声“老公”,让林弈的肉棒变得更硬了。
他看着呻吟阵阵的陈菀蓉,这个十九年前献身给自己的学妹,想起数月前在身下承欢的女儿陈旖瑾,都在同一个地方被自己破处并送上高潮,这三个形象此刻叠加在一起,让他仅有的一些理智彻底消失殆尽。
他用力冲撞着,每一次都顶到女人花穴的最深处,粗大的龟头狠狠研磨着花心。
陈菀蓉的小穴像吸盘般收缩、吮吸,紧紧咬着那根巨物,不让他离开。
“啊……不行了……嗯嗯……好爽……我要……蓉儿要去了……”陈菀蓉尖叫起来,身体绷直,脚趾蜷缩,小穴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林弈的肉棒感受到阴道剧烈的痉挛,那种绞杀般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低吼一声,用力顶了几十下,然后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
“射了……全射给你……蓉儿……接好……”他喘息着,感受着精液冲击女人子宫口的快感。
陈菀蓉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前白光闪过,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肉穴仿佛饿极了般,拼命吮吸着那些精液,小穴一阵阵收缩,将每一滴都吞进去。
终于,一切平息下来。
两人抱在一起,剧烈喘息。
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道,混合着她爱液的腥甜,那是生命最原始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