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陈菀蓉瞬间弓起了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轻点……唔……”这位新晋的国都音乐学院的大学女教授喘息着求饶,身体微微蜷缩,“有点……太敏感了……别……别这样摸……”十几年的空窗期,让美少妇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山崩海啸的反应。
她的阴道深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打湿了衬裙下摆。
林弈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衬裙,含住了女子胸前凸起的一点。
“啊!”陈菀蓉蓉尖叫一声,手指猛地插进他的头发里,死死揪住。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点,舌尖隔着布料疯狂吮吸。
唾液浸湿了真丝,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红樱上,视觉效果更是淫靡——他能清楚看到那颗深红色的乳头变硬、胀大。
十九年了。
她的身体像一坛埋入地下美酒,明明身子已经熟媚,却是还未开发的状态,岁月让这副丰腴肉体散发出诱人酒香。
唯一一次,就是十九年前和林弈的第一次。
后来怀孕生女,独自抚养陈旖瑾,还要应对繁重的教学工作。
陈菀蓉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圣人,一个不知疲倦的母亲和教授。
所有的欲望都被她死死锁在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偶尔夜深人静时,身体深处会涌起难以启齿的渴望——小穴会莫名地发痒、空虚,乳房会胀痛,内裤会被梦里的性爱场景刺激,被流出的爱液打湿。
但她总是用冰冷的冷水澡,或者是大剂量的安眠药来强行压抑。
现在,这些封存了十九年的欲望,在林弈的撩拨下,像火山喷发一样,势不可挡地爆发了。
林弈能感觉到她在颤抖——那是积蓄已久的能量在寻找出口。
他松开乳头,看着那粒硬挺的红樱在空气中颤抖,真丝布料上留下一圈深色的水渍。
他伸出手,将衬裙的领口往两边拉开。
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因为胀奶和生育过,乳房比年轻时饱满,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这对肥美硕乳让林弈的呼吸一滞。
他低头,这次直接含住了裸露的娇嫩乳头。
“啊……嗯啊……啊哈……”陈菀蓉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男人的舌头粗糙湿热,绕着乳头打转,然后用力吮吸,像婴儿吃乳肉嘬进嘴里。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夹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头窜遍全身,直冲小腹深处。
陈菀蓉感觉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涌出一大股热流。
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可蜜液已经多得止不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别……别吸了……学长……我……蓉儿要受不了了……”她哭着求饶,手指深深陷进他的头发里,却不是在推拒,而是将他往自己胸前按。
林弈松开乳头,看着那颗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樱桃,满意了舔嘴唇。
他顺着乳沟往下吻,舌尖划过平坦,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然后他的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不要看那里……”陈菀蓉慌乱夹紧双腿,却被林弈用手臂撑开裙下摆被推到腰间,露出她最私密的部位——黑色的阴毛修剪得整齐,但此刻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漉漉,黏在大腿根部。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嫣红嫩肉,正一下下收缩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
林弈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低头,鼻尖抵上那处湿热,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混合着少妇体香淫欲的味道,腥甜而诱人。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上了那道肉缝。
“啊——!!!”陈菀蓉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
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对待,那种刺激远超她的承受范围。
粗糙的舌过敏感的阴蒂,然后钻进穴口,搅动着里面泛滥的蜜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