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辈子陪着你。给你做饭,陪你写歌,等你老了照顾你……就像你现在照顾我一样。”这话太天真,太幼稚。
十八岁的女孩,说着“一辈子”的承诺。
她不知道一辈子有多长,不知道生活会改变什么,不知道人心会变。
她只是单纯地、固执地想要独占父亲。
可林弈听着,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喜悦。
那喜悦像毒液,从心脏深处涌出来,流遍全身。
他感觉到身体的反应——不是父爱的温暖,是别的。
是占有欲,是控制欲,是某种阴暗的、不该有的欲望。
他不想她嫁人。
这个念头像毒蛇,早就盘踞在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现在被女儿亲口说出来,就像给那毒蛇喂了血,让它兴奋地昂起了头,毒牙滴着毒液。
“妍妍,”他艰难地开口,“你还小,以后可能会遇到喜欢的人……”他自己都有点说不下去了,就好像女儿不想他被别人分走,难道他就想女儿被人拿走?
“不会的。”林展妍摇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仰起脸看他,那双遗传自他的漂亮眼睛微微泛红,睫毛还湿着,里面却烧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光。
“我谁都不要。”她又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只要爸爸。”
话音落下,她没有等他的反应,而是直接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动作很自然,像是从小到大做过无数次的、再普通不过的父女拥抱。可林弈的身体却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少女的身体贴了上来。
隔着两层毛衣,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
那是一种年轻的、蓬勃的暖意,源源不断地透过织物传递过来。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湿湿热热地熨着他胸前的皮肤,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颤动。
她的手臂环在他腰后,力度其实很轻,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可林弈却觉得那双手臂像某种柔软的藤蔓,正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将他一点点捆缚住。
他站着没动。
怦。怦。怦。
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快,撞得他胸腔发麻。那声音太响了,响得他几乎要怀疑女儿也能听见。
这不是父女拥抱时该有的心跳。
林弈垂着眼,视线落在女儿的发顶上。
她今天洗了头,用的是他买的草莓味洗发水,甜甜的香气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少女干净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胸前,有几缕贴着他脖颈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他该推开她的。
作为一个父亲,他应该温和但坚定地拉开距离,拍拍她的背,说些“爸爸永远爱你”之类的话,然后把这场越界的拥抱重新定义回亲情范畴。
可他的手抬到一半,却停在了空中。
指尖微微发颤。
因为他正在感受。
感受她身体的曲线。
她虽然清瘦,但十八岁的少女已经有了柔软的弧度。
胸口那两团绵软的隆起正抵着他的腹部,隔着衣物,他能感觉到那饱满的、富有弹性的触感。
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臂就能完全环住,此刻正被他的手掌虚虚地贴着。
她的臀部在他小腹下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摩擦。
林弈的呼吸开始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