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芬带着白露赶过来的时候,高半仙正在和村长说话。彼得站在旁边微笑着一言不发,并没有采访高半仙的打算。看上去他对高半仙并没有什么兴趣。
“请问、请问这位先生,”秦芬拿着录音笔来到了高半仙的面前,“我是临海大学的校园记者,可以采访一下您吗?”
高半仙听到秦芬只是个校园记者,当然不愿意和她浪费时间,于是冲她挥了挥手:“走开、走开!道爷我哪里有空陪你们这些小朋友玩!”他作为一个成年人,也颇有几分力气,一下就将秦芬手中的录音笔打飞了出去。
“啊!”在秦芬的惊呼声中,录音笔摔在了地上。
秦芬连忙弯腰去捡,这时高半仙看到了站在秦芬身后的白露。他不禁心想:这姑娘长得好标致啊!
高半仙肆无忌惮地盯着白露的脸,而白露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时,秦芬发出了痛心的声音:“哎呀,我的录音笔好像摔坏了。”秦芬的家里并不算富裕,这一支录音笔是一位学长借给她的,现在她要赔钱给学长,又平添了一笔开支。
“找他陪!”白露拉着秦芬的手,然后她拦在了高半仙的面前,“你把我同学的录音笔摔坏了,你得赔我们!”
高半仙的眼睛色眯眯地盯着白露,他搓着手说:“小姑娘,你想让我怎么陪你呀?”
“赔钱!”白露厉声说。
这是,外国记者彼得走了过来,他对秦芬和白露说:“我会修理录音笔,能让我看看吗?”
秦芬听到他会修理,连忙点头,并把录音笔递给了他。“你帮我看看吧!”秦芬说。
彼得接过了录音笔,然后在手中摩挲了几下。
秦芬和白露等人都注视着他的动作。
只听到彼得疑惑地说:“这支录音笔似乎没有摔坏啊。”
“怎么会!”秦芬连忙从彼得的手中拿回了录音笔,她着急地说,“我刚刚都试过了,指示灯都按不亮了!”一边说,她一边按动录音笔上的按钮。
录音笔上的指示灯亮了起来。
“你看,”彼得微笑着对秦芬说,“没有坏吧!”
“怎么会这样?”秦芬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我刚刚明明——”
这时白露拉住了秦芬的袖子,她把秦芬拉到了一边,对她说:“一定是看错了,既然没有摔坏,那就没事了。”
“还是这个小姑娘明事理!”高半仙称赞着白露。
“对不起,”白露代表秦芬向高半仙道了歉,“给您添麻烦了。”
她又看向彼得,对他说:“谢谢您的帮助。”
彼得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不客气。”
这一来二去,就连秦芬也有些疑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可是、可是......”她的心中还有些犹疑,但白露已经拉着她的手,带着她离开了。
两人走远后,白露对秦芬说:“我看那个记者有些奇怪。”
“记者?”秦芬没明白白露话中的意思,她觉得那个外国记者人挺好的,“他有什么奇怪的?”秦芬问。
“你的录音笔明明摔坏了,”白露说,“可到了他的手里,又变好了。”
秦芬听到白露的话,立刻大声的说:“我就说我没有看错吧!明明就说摔坏了,搞得好像是我撒谎诬赖别人一样!”
她音量的忽然提高引得远处的彼得往这边看了一眼。
白露连忙捂住了秦芬的嘴,她着急地说:“你不要这么大声!”
秦芬被白露的动作的吓了一跳,她把白露捂着自己嘴的手掰开,然后紧张地问:“为、为什么不能大声呀?”
“我觉得,”白露说,“我们最好不要让那个记者知道我们在议论他。”
“他听不到的吧!我们离他还挺远的。”秦芬看朝外国记者的方向看了过去,那记者正在和村长与高半仙说着什么,“而且我觉得他人还挺不错的,声音也很温柔。”秦芬补充。
白露也看了一眼远处的外国记者,她说:“我也只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已。”
秦芬被白露的话弄得有点头皮发麻,在学习里的时候,白露的第?”
白露正要答应,这时高半仙忽然大喊了一声。
“父老乡亲们!”高半仙朗声说,“祭祀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请把准备好的祭品抬上来!”
村民们听到高半仙的话,纷纷忙活了起来。除了最主要的猪和牛外,还有一些水果和米面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