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那样的话,他应该待在我们船上。在船长的带领下,大家一起出力,成功的可能性才更大。”许诺诺分析,“如果,他不是为自己而偷……我们最好搜查一下他的房间,也许能发现什么。”
接下来,向达伦命人将迪奇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却毫无线索。还是许诺诺心细。她发现迪奇桌上有一叠白纸,第一页上有着明显的印子,显然迪奇曾经垫着它写过什么。
许诺诺从她的包里拿出一支铅笔,仔仔细细地将那张纸描了一遍,于是,迪奇曾经写过的内容浮出了水面。
那是一封信的结尾。很短,有价值的是这么一句话:
“……我将在近期内从向达伦处取得藏宝图。罗勒先生,希望你能遵守承诺,将妹妹交还给我。”
“看来真的是太掉以轻心了。”许诺诺说,“迪奇掌管着船上的信鸽,他一定是假借与岸上的弟兄通情报的机会,公然跟罗勒联系。”
“妹妹?迪奇的妹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在罗勒手上?”蒙查查大惑不解。
“混蛋罗勒!”向达伦他一拳砸在桌子上,“竟敢用这样的阴招来对付我!我之前真不该对他手下留情!”
蒙查查和许诺诺心惊胆战地看着愤怒的向达伦,等到他终于冷静下来了,许诺诺才问:“船长,虽然我们失去了藏宝图,但是你曾经看过它那么多次,能不能再画一份?”
“对呀!只要你记得,我们就不算失去了藏宝图!”蒙查查接口道。
“……你们太看得起我了。先不说我这种粗人能不能准确地画出藏宝图,单说永生岛周围海域的路线之复杂多变,就不是我能够完全还原的。只要画错了一点点,我们就可能葬身海底。”
许诺诺沉吟了片刻,忽然说:“别灰心,我们还是有办法去的。”
“有办法?!”蒙查查和向达伦异口同声,而许诺诺露出了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