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眼镜突然说,“你把东西先放下,过来。”
“怎么了?”
阿凯走过来时,眼镜对他说:“你看看地上是什么!”
两人的头灯光一同落在那里,冥器堆的前方,有一个人型的痕迹,四周没有一点拖曳的痕迹,似乎原本躺在那里的尸体凭空消失了。
阿凯惊讶地合不拢嘴,这时黑子拍了他一下说:“这个人的体格和你差不多哦。”
“咦,真的啊。”
“得了得了,别研究了,把东西装一装吧。”眼镜说,墓里的怪事无穷无尽,带着一颗走近科学的心来盗墓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
阿凯把包里的东西腾空,去装地上的冥器,这时黑子问:“眼镜哥,开棺吗?”
棺材里可能没有冥器了,但眼镜说:“开!就当走个过场。”
两人用撬棍启开石椁盖,下面是一具阴沉木棺材。打开棺盖,里面堆着破烂的棉絮,隐约可见黄色的丝帛布料,下面埋着一具僵尸,冥器果然已经被掏光了,连嘴里都被撬了,几颗门牙断掉了。
验完正身,眼镜说:“盖上吧。”
这是他的习惯,扒光了冥器,起码给以后的考古队留一具全尸。
阿凯背上沉甸甸的包,三人准备离开墓穴,这一次的轻松让三人都有点不敢相信,只有黑子说了一句莫名其妙地说:“我怎么好像来过这里似的。”
“什么时候?”
“也许是梦里吧。”
三人心情愉快地大笑,他们还不知道,真正难以越过的困难,并不在这方寸的墓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