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又伸手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动作小心翼翼得像在触碰易碎品。
林婉的头部随着晃动偏了偏，散落的发丝滑过脸颊，但眼睛始终紧闭着。
确认她确实睡得深沉后，李明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伸出微微发颤的手指，悬在那件浅灰色职业套装的领口上方。
第一颗纽扣在指尖下转动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解开的瞬间，他能看见下面白色衬衫的领边。
第二颗、第三颗……制服外套的纽扣一颗接一颗被解开，露出里面那件熨帖的白衬衫。
白衬衫被黑色内衣隐约透出的深色轮廓微微撑起，随着呼吸平缓起伏。
李明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手指移向白衬衫的纽扣。
第一颗解开得很顺利，露出一小片肌肤和黑色内衣的边缘。
解第二颗时，因为手指颤抖得太厉害，纽扣在扣眼里卡住了。
他稍一用力，只听细微的“啪”一声——纽扣线崩断了，那颗小小的白色纽扣滚落到沙发缝里。
李明慌忙伸手去捡，指尖触到那枚还带着体温的纽扣时，触电般缩了缩。他犹豫片刻，将纽扣塞进了自己的校服口袋。
深吸一口气后，他继续着未完成的事。
剩下的纽扣一一解开，白衬衫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那件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
蕾丝边缘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饱满的弧度，中央的蝴蝶结装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李明猛地抬起头，紧张地注视着林婉的脸。
她的眼睫依然安静地垂着，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呼出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
脸颊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些，但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完全沉浸在酒精带来的深度睡眠中。
确认这一点后，李明的胆子更大了些。
他颤抖着伸出右手，缓缓覆盖上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左胸。
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他能清晰感受到底下那团柔软而饱满的触感——像是装满温热布丁的丝绸袋，又像包裹在细纱里的新鲜果冻，随着他的按压微微变形，却又充满弹性地回弹。
他试探性地用掌心画圈揉动，指尖不经意擦过顶端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小点。
蕾丝面料与肌肤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几乎被呼吸声掩盖。
李明一边揉着，一边死死盯着林婉的脸，生怕错过任何一丝醒转的迹象。
但林婉只是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头往靠枕里埋得更深了些，连睫毛都没有颤动。
这种毫无防备的姿态让李明最后的犹豫也消失了。
他的手指绕到背后，摸索到内衣搭扣的位置。
金属扣松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黑色蕾丝内衣向两侧滑落，那双雪白的乳峰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顶端淡粉色的乳尖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而微微收缩，又慢慢舒展成娇嫩的蓓蕾状。
李明左手迫不及待地握住右乳，指尖陷入柔软乳肉的同时，拇指精准地按压住那颗微硬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指腹下逐渐变得更加挺立。
而他的头已经低了下去，嘴唇精准地含住了左乳的顶端。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乳尖的瞬间，他感觉到身下的身体轻轻颤了颤。
当李明的嘴唇完全包裹住那颗娇嫩的乳尖时，最先尝到的是皮肤表面微咸的汗味——那是醉酒后身体自然分泌的薄汗，带着成年女性特有的成熟气息。
他用舌尖轻轻拨弄逐渐硬挺的乳珠，感受着它在口腔里变得更加饱满。
但紧接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味在味蕾上弥漫开来。
那味道很淡，像是混合了沐浴乳残留的香氛和林婉自身体温蒸腾出的微妙体香，又或许是黑色蕾丝内衣上沾染的香水余韵。
李明忍不住加深了吮吸的力度，将更多乳晕也含进嘴里，用嘴唇轻轻挤压着饱满的乳肉。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拇指和食指捏住另一侧乳头，以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搓捻动。
那颗淡粉色的乳尖在他指间变得更加坚硬，像一颗小小的成熟果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