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夫人随即睁开眼,一脸淡笑地接过茶,喝了一口,放下杯,这时,眼前浮现出刚才玉儿的神情。虽然这件事从头到尾,玉儿都表现得很恭敬,没有一句越权之言,但从她眼底偶尔闪过的神情中还是流露出了她的不安分。也正是这种隐藏的不安分,让上官夫人更是担心,没有心计的容仁会上她的当。然而,她那不安分的眼神也不只是今天才有,仔细想来,平时她偶尔也有露过。而今天的事让上官夫人开始怀疑玉儿对上官家到底会不会造成威胁?想到这,上官夫人露出忧心的神情说:“玉儿这丫头,总是让人不放心。”
云香边添着灯,边说:“小姐您不用担心,容仁小姐很单纯,不会有事的。她们自小玩起来的,不会因为这样的事而记恨彼此的。”
上官夫人听完云香的话,突然扬起嘴角笑了,云香一脸不解地走到上官夫人面前,仿佛在问上官夫人笑什么?上官夫人一脸回忆的表情说:“什么小姐啊,两鬓已有白霜了。瞧见你,我就能想到当年的岁月。当年我刚嫁进将军府你还是20岁的丫头,比容仁大2岁。这一转眼的时间,都20年过去了,我们都是40岁的人了,可是这肩上的担子是越挑越重了。”
上官夫人的陪嫁丫头叫云香,自从来到上官夫人的娘家就在上官夫人的身边,云香为人正直、善良,又处处为上官夫人着想,所以,久而久之云香和上官夫人便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当上官夫人嫁到上官家后更是为上官夫人着想,处处为她解难。于是云香宽慰上官夫人说:“玉儿是个明白人,而您今天处置的也很妥当。”
上官夫人仍然一脸忧心地抬起眼皮地看了看云香,说:“正因如此,我才担心啊,你也知道这玉儿从小就跟个人精似的,心里有话从来都不说,一肚子的鬼主意,细想容仁从小到大,哪次做错事不都是因为玉儿出的主意吗?再看看她对我们,更是不比其他下人吧?再想想今天的事,玉儿为什么会对那个人的话无动于衷?今天她的眼神中明显有一种不服,玉儿是一个不安分的人啊,容仁又因为太单纯没有防人之心。”
云香听后一言不语想:是啊,玉儿这丫头是很有心计,又是个心高气傲的性格,容仁小姐怎么能和她比呢?真是天壤之别啊。于是云香有些不敢相信地说:“您是担
心玉儿这丫头会因为此事而记恨我们?”
上官夫人将眼神移到别处,露出担心的神情地点了点头,说:“只希望容仁不要经常耍小姐脾气才好啊。”
云香听后侧着头想了想,然后淡笑着安慰上官夫人说:“您就放宽心吧。”
上官夫人听出了云香的意思,也没在说什么地一脸期望地笑着。
季道泽自从白天在茶馆中问出了他妹妹季道君的下落后,他就带着他的贴身仆人言忠穿街走巷地寻找道君的下落。自从两天前,道君说要查一些重要的事后,就一直没回来,起初是他爹季将军心急,现在连他也心急了。但奇怪的是,这一路上不管是问的还是偷听来的都有道君的下落,他也按这些人说的找了,那为什么就一直找不到呢?而且她要查的重要的事又是什么呢?这一路上道泽的心里充满了疑问。
找人终究是一件无聊的事,特别是陪着别人找人的人,就更是无聊了,一直陪在道泽身边的仆人言忠,就身有体会。每次出来跟着道泽找道君,他就会觉得时间过得无比的漫长。虽然他也跟着打听,但终究不是他担心。今天也一样,言忠之所以会在茶馆中接玉儿的话,一是,因为他无聊;二则是因为他烦透了这位即会武功,又爱满天下乱跑,还要他跟着去找的季道君小姐。所以,言忠在茶馆的话有些刻薄。
而此时,无聊的言忠想起了白天茶馆的事,于是他一脸好奇地边走边对季道泽说:“公子,白天……”言忠还没有把说完,道泽公子一脸蔑笑训斥的语气接话道:“还说呢,言忠,你也是口误遮拦,就你知道?就你抱不平?你知道那人的来历吗?她的用意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站起来趾高气扬地把我们的身份暴露了。”
言忠听后一言不语地低下头,少时,言忠仿佛想起什么似地,说:“道泽公子那人是将军府的小姐还是家丁?”
道泽听后低下头,眉头雏了雏,一脸深思不解的表情说:“不管是小姐还是家丁,说出这样的话也够没教养。不过,看外表像是个小姐,如果是家丁又敢这么说,那只能说明是这户人家的灾了。”
言忠听后抬起眼皮看了看季道泽,然后有些多心地低下头,收起笑容。季道泽突然觉得身边异常安静地转身,当看到言忠的表情,他一脸的无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歉意地说:“嗯,我对事,不对人。”
言忠听后有些拘束地咧嘴笑了笑。他们又走了半条街,脚步停在季将军府的门前,道泽有些无奈地笑着说:“都找到家门口了,还没找到人,明天再说吧。”
说罢,他有些轻松地进了院子,然而他刚走进院子没几步,突然从正面冒出一把剑来,言忠下意识地闪过去了,可那把剑并不是打向言忠的而是要打向他后面的道泽公子的。道泽看出了使剑者的意思,于是一脸轻视地附和使剑者几招。这时,使剑者停住脚步说:“哥哥怎么可以这么敷衍我呢?”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