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与承诺仿佛从有了人类,便就已经自然形成了的一种物质。容仁与玉儿的三天之约,很快就结束了。在这三天之中少了容仁嘻笑与吵闹,上官府似乎也少了一种生机,每日几乎都可以在院子中见到容仁身影的下人,在这三天仿佛也像少了什么似的感到无聊。而三天没有见到女儿的上官夫人,也快患上相思病地盼望着三天期限快快结束。而最不希望这三天结束的玉儿却在心里做着矛盾。
三天期限是她们的老规矩,全府上下众所周知,但这次,玉儿却有着不一样的感受,一种自卑带来的不甘心让玉儿想还以颜色于容仁。但一想到容仁平时待她不薄,她又不忍心为了这么点事与她闹翻。于是三天期限禁令一解除,玉儿便又如往昔那样端着洗脸水轻敲了容仁的房门,得到她的许可后,玉儿有些提高警觉地进去,洗脸水放好后,容仁一脸若无其事地从床边起身,来到洗脸水前洗着脸,在一旁的玉儿偷偷地瞄了眼容仁的侧脸,见她一脸平静,若无其事的样子,玉儿也稍稍地松了口气,容仁洗完脸接过玉儿递给的毛巾,一切洗漱完毕后,当玉儿正要开口告诉她上官夫人传了早饭时,容仁抢在她话前的话,让原本有些松心的玉儿又一阵紧张。
容仁半露调皮地急忙地说:“玉儿,我们出去玩。”
玉儿听后立刻露出为难,一脸惊讶与恐惧,她真是佩服容仁的没心没肺,难道她忘记三天前的事情了吗?玉儿在心中不禁地暗想。
为了不让三天前的事情重演,玉儿婉转地说:“小姐,您还没用早饭呢。”
玉儿的意思很明显是不想再重演三天前的事情,但容仁似乎没有明白玉儿的意思,一脸无所谓地说:“我们到外面吃馄饨。”说着她拉着玉儿的手往外走。
容仁的性格很外向,三天的禁令对她来讲已是极限了,所以这三天真是闷坏了,她无时无刻都想着外面的世界,而对于容仁来讲玉儿就像她的姐姐一般,她也想让玉儿经常走出将军府。所以三天的禁令一解除她迫不及待地想带着玉儿到外面疯。
看出容仁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而又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玉儿立刻露出不悦的神情喃喃自语道:“到时候还不是我挨说。”
容仁的耳朵很灵的,她听到了玉儿的自语,顿时她眉心紧皱,脸色阴沉地停下脚步转身,带有指责的语气说:“什么?”
“没,
没什么啊。”玉儿极力辩解道。
她哪敢承认自己的话呢。玉儿听出了容仁的意思,也感觉到了她的火气,虽然经历了‘茶馆事件’但凭借着对容仁的了解,她肯定容仁并没有把她当一名下人,所以当容仁听到玉儿的话后,立刻露出雷霆大怒的表情。
容仁听后阴着脸地放下拉着玉儿的手,将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大人的表情,说:“如果不是你说错话,惹我生气,你会挨说吗?再说,听你这话,你还在恨我?”
“哪,哪有啊,玉儿只是一个下人,服侍小姐是玉儿的责任,代小姐挨骂也是我的责任啊。”玉儿看到容仁的这副可爱的半成熟的表情不禁也打趣道。
但容仁跟本没有心情打趣,而且她把玉儿的说笑,误认为嘲讽,有些生气地说:“什么?下人?我什么时候把你当下人了?你看看那些‘下人’我是怎么对他们的?又是怎么对你的?”
玉儿见到容仁的表情后顿时收起笑容,一脸拘束地看着容仁生气、怒视的表情,少时,玉儿领悟到自己刚才的打趣没有被容仁理解。容仁对她与其他人的不同和真心,她心知肚明,所以上次的事情,她没有记恨容仁的意思,只是心中有些委屈才借这个机会说说而已,没想到容仁却上心了。
于是她连忙解释道:“容仁小姐,你误会了,你对我的好我当然知道了,就算我的眼瞎我的心也不瞎啊。刚才我只是打趣才说的。”
容仁听后缓和了表情转过身,朝着后门大摇大摆地边走边说:“走吧,我们出去玩。”
玉儿听后不禁地摇着头,扬起嘴角淡笑着,小跑几步地跟上容仁后,两嘻笑地出了将军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