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看到道泽被吓后一脸阴笑着说:“公子为何这么吃惊?”
道泽转惊讶为平静地看着玉儿,微风在道泽与玉儿之间打了个转,道泽眯起眼突然想起当日在茶馆里,玉儿说的那些话。
只有她能说出那样的话。
于是他笑着说:“没什么。只是你家公子喝醉了,我让他吹吹冷风,有助于解酒。”
借口
!分明是借口。玉儿心底暗想。
玉儿看到了道泽对容仁的一切表情,她自然能知道道泽的话是借口。只是如果现在拆穿,游戏便没了意思。“解酒?呵,多谢公子的美意,好啦,现在可以把我家公子交给我了吧?”玉儿淡淡地说。
也许是因为心虚,道泽始终感觉玉儿话里有话。他始终感觉玉儿好像看到什么?因为他一转身就看到玉儿一脸阴谋地站在自己身后,不可能什么都没看到。只是他不能确定玉儿到底站了多久?但玉儿的话又不无道理,于是他尴尬地笑两下,感觉浑身不自在。正当玉儿扶容仁离开时,道泽惊慌地说:“嗯,那个……”
玉儿冷静地抬起头看着他,等待着他的问题,但道泽许久都没有说出什么,只是‘嗯,那个。’了许久。这时玉儿一脸平静地说:“什么?公子想说什么?”
道泽不知为什么会如此惊慌?面对从未有过的惊慌,他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应如何应对?玉儿看出道泽的意思于是笑着说:“公子是担心我家容仁公子吗?”
真是不错的借口,他不得不佩服玉儿这丫头的机灵。于是他肯定了她的话。玉儿笑着说:“公子真是有心了,别担心,我会照顾好我家公子的。您放心请回吧。季老爷还在前厅等候公子呢。”
多好的借口,多好的理由,多委婉的逐客方法。道泽感觉自己此时好丢脸,但不知为什么会不想回去?不知道自己想等待什么?但玉儿的话很明白,自己又不能再赖在这里,只好尴尬地离去。这时,一阵冷风吹来,吹凉了道泽因为尴尬而发烫的脸,吹冷了玉儿原本对道泽的一颗火热的心,吹醒了酒醉的容仁。
玉儿扶着容仁,眼睛却一直注视着道泽离开的背景,虽然心有些冷了,但对他的那份情,她仍然抱着一丝希望。此时,容仁半醒半醉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手自然地揉着太阳穴,眉心皱着左右环视着,好久没有回过神,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长庭里?她站稳后一脸疑问地看着玉儿仿佛在问‘这是怎么回事?’玉儿故做心底平静地笑着打趣道:“公子也太不胜酒力了吧,酒过三旬就醉得不省人世。还不知道你在席间说了什么疯话?”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