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上官容仁更觉得委屈地拉长声音地说。
“容儿,军事重地就要从严从谨,像你这样,说睡就睡,说吃就
吃的,那怎么打杖啊?至于你们的战略部署,我也有耳闻,我到觉得季道泽像个将才,他的排兵布阵,比你想出的要细致的多,打杖嘛,还是要多多防备才是啊。”
上官将军的话让容仁无话可说地撅一下嘴,露出一脸孩子气的上官容仁让上官仁光无奈地看一眼她,上官夫人看后,轻松地笑几下说:“容儿还是有天赋的,只看了这么几天的兵法,就能参与军事,还是不错的,难怪皇上都夸奖容儿。”
提到皇上,上官容仁想起了易平公主,便认真、担心地问了一句‘易平公主可派人来了?’上官夫人叹口气地说:“派人来了,我们说你上山要二个月才能回来,哎,可二个月以后呢?”
“二个月以后,我就亲自去见公主,反正我不要做什么女驸马,”上官容仁一脸不以为然地说,随后,她收起那表情,一脸认真、严肃地朝上官夫妇行礼,说,“好了,爹、娘,时辰不早了,您们休息吧。孩儿告退。”上官容仁说完大步离开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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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夜间,凉风微微吹起,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屋子,早已睡熟的上官容仁若有知觉地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并未醒来地继续睡着,而此时,玉儿站在她的门外,一副回忆的表情地看着**的上官容仁。一股凉风吹来,上官容仁房间的窗户被吹动,发出‘吱吱’的响声,刚才在前厅,玉儿亲耳听到上官容仁与上官夫妇的谈话。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上官容仁开始懂得要背着我谈话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上官容仁知道不能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上官容仁要做一个有担当的女儿了呢?想到这,玉儿也回忆起来上官容仁看荷包时的表情,她似乎对那个荷包很不满?为什么不满?想到这,她又想起,她让上官容仁向上官仁光提及她与季道泽的婚事时的神情,于是,她眉心紧皱地看向上官容仁的床,随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不知是何意思的目光,很快,她将眼神移到别处,一副心中有数的样子,喃喃自语道:“她,是不会说的。”随后,玉儿单手自然地垂放身体一侧,一脸失望、伤神、气愤地离开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