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忠奉季道泽之命陪季道君去查‘黑羽党’的事,结果两人一起出发,在出发前,季道君还答应哥哥季道泽一定会听言忠的话,不乱出主意。所以,言忠就按上次与季道泽去的方向走,他心里算着半天就能到达‘黑羽党’的总坛,必竟这个党的总坛言忠去过,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但季道君不知是怎得,刚出季府,走了没几步,她就非要到竹林中去,说那有条秘道,能直达总坛,而言忠此时即因为是主仆的关系,又因为上次和季道泽去就没能进入总坛,而相信了季道君的话,所以言忠只好答应。
两人刚进入竹林,言忠就发现不对劲了,整片若大的竹林却感受不到任何生机,半点鸟鸣声、虫叫声、连竹叶被风吹动的摇摆声都听不到,这很明显是被摆了阵法,而且此阵法一定非常高明、危险、难破,于是言忠低言劝季道君离开,但季道君因为从这片竹林中进入过总坛秘道,所以她相信这次一定能成功。于是她不听言忠劝言地继续往前走。无奈的言忠只好提高警觉地跟在她身后,并且时不时地往左右看看,以防被人突袭。
季道君按照她那天晚上入阵法的方法试图再次成功,但,她万万没想到,这竹林的阵法早已被白圣改动了。几招破阵的步子走完后,竹林丝毫没有任何动静,季道君此时有些疑惑地看一眼身后的言忠,言忠也是一脸不知为何地看着她。季道君见他的表情,无奈地抿一下嘴,随后又壮着胆子地往前走了几步。而他们在阵法中的一举一动,都被白圣看到了,守在阵法终端的白圣一脸阴笑地看着季道君他们的无知和勇猛。
季道君前走几步,也感觉不对地停下脚步,不敢再前行,身后的言忠停下脚步,说:“小姐,我们快回去吧。”
“嗯,好。”季道君声音有些颤抖地答。
走,哪有这么容易。自从他们进入这片竹林,其实他们已经进入了阵法当中,阵中如迷宫一般,会让人分不清来路与去路,而阵中还会自由地变动和改变周围事物的方向及颜色,让人产生错误的视觉,而阵中还能轻松地阻挡外来的声音,让人的听觉成空白状态,这也是言忠为什么会听不到半点声音的
原因。不旦如此还能轻松地放大外来声音,让人的听觉无法承受。正因为有这些做保护,所以白圣早已在阵中放置了等候抓他们的人,而这些人受这些因素的保护,让季道君他们根本发现不了。而,他们怎么也没能想到,这么一片空旷的竹林中,居然有这么多的玄机。
季道君答应言忠离开,便转身往回走,但发现走了好久都走不出去,他们走着走着,言忠猛然地发现他们又走回了原点,于是他吃惊地说:“小姐,您快看这根竹子,是我们刚才站过的地方,我们,又回到原点了。”
季道君静下心,仔细地看了看那根竹子,她这才恍然大悟、心慌地说:“怎么会这样?怪不得我们走了这么久都没走出去。难道这座林子……”
言忠担心地看着竹林左右,手中的剑也拔出了剑壳,季道君看了看右面,右面仿佛有条路一样,季道君有些心急地拉着言忠走那条路,言忠怕是迷阵,便让道君三思,但出阵心切的道君仍然直径地往前走,言忠无奈地跟在其身后,但走着走着,那条路不见了,变成了一面湖,面对再次被堵的惨状,季道君更加的心急。言忠心静地看着另一方,发现不远处有座房屋,而这时,也有鸟鸣的声音出现,言忠本以为那是出路,便叫道君一起走,心急的道君二话没说地跟着走,但走着走着鸟鸣的声音加大,而房屋却渐渐模糊,鸟鸣声的加大令原本就心烦意乱的季道君更加的烦乱,心静的言忠此时也有些心烦意乱,但随着声音的加大,房屋却不见了,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一座巨石。
季道君终于明白了,这是白圣的阵法,他们真的掉进了迷阵之中,这阵不管他们往哪走,都是死路,因为这里根本没有路。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出去,面对等死的惨状,季道君哭了,她瘫坐于地地号啕大哭,言忠眉头皱成一团地看着她,也想不出任何好的办法。只是心中不停地抱怨季道君当初为什么不听他的劝告。可如今再怎么抱怨也无济于事了,还是要想办法出去才对。
而一直守在阵法终端的白圣看到这一情景,立刻下令叫人改变了阵法,而阵法的改变,让一直呆在阵中的季道君和言忠看清了路,而与此同时,他们也看到了敌人,将近百人的敌人一齐而攻,让已有些疲惫的季道君他们措手不及,但为了活命还是要拼,季道君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与敌人撕杀,言忠也竭尽全力地保护季道君的安全。但对方的人手实在太多,而他们的体力也耗得太多,面对体力尽耗的季道君他们,白圣突然不知从哪个方向飞了出来,一撑重重地打在季道君的身上,让季道君飞出半百步的距离,晕倒于地。而白圣一个回转身,又一撑将言忠打成重伤,让言忠往后退了三十步之多,随后晕倒于地。随后白圣得意、阴笑地稳稳落地。
白圣刚站稳便扬手,暗示手下人将他们擒住,手下人将他们抓住后,在白圣的带领下他们越过迷阵进入总坛并将他们关进了地牢。
回想着被抓的经过,言忠也有些不服气地白了一眼还在拼命大喊的季道君,哎,如果不是她刚愎自用,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