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上官仁光的眼底快速地闪过一丝愤恨,说:“季公子费心了。”
季道泽起身双手拱起,说:“哪里,如果将军没什么事,晚辈告辞。”
“嗯。”
季道泽随后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后转身打开书房门离开了。随后,上官仁光起身,来到书房门前,望着季道泽远去的身影,不禁地摇一下头,思绪万千。
季道泽刚回到季府就在季府门外碰到下轿子的季正贤,季正贤一脸复杂的表情看一眼季道泽,随后淡淡地说了句“随我来。”季道泽有些莫明地看着季正贤的背影,不知发生什么事地侧一下头,然后皱起眉,随后露出有所警觉地跟在季正贤的身后。
随季正贤来到书房,季道泽自然地坐下,半侧着头,斜着眼用余光看着季正贤的表情,季正贤外表沉着地,手指在桌面上无规则地敲着,眼注视着窗外,良久,季正贤发出低沉的声音说:“上官容仁出征是皇上的意思。”
季道泽立刻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季正贤,说:“您进宫了?”
“嗯。”
“不可能!”季道泽说后将头撇到一边。
看着季道泽不屑、气愤又有些胸有成竹的样子,季正贤也有些为难地叹口气,说:“崔公公亲口说的,还能有假?皇上前几日招见过上官仁光,据说皇上还威逼利诱,这不很明显是皇上让上官容仁出征吗?”
“孩儿刚从上官府回来,上官仁光说是上官容仁自愿的。”
季正贤愣了愣神,脑海中思量着为什么两边的说词不统一?季道泽看着季正贤的神情,自然地抿一下嘴,皱了皱眉,季正贤敲打桌面的手指突然停下,猛然地抬起头,说:“泽儿,不管是皇上的意思还是上官容仁的意思,反正皇上是应允了,所以,只要到时你不给上官容仁立功的机会就可以了。而且……”说到这,季正贤突然顿了顿,突然一脸坏笑地看一眼季道泽的脸,然后半低下头,心中暗笑一下,想起崔计的话后,季道泽看着季正贤那副诡笑的样子,不禁地露出一丝莫明的神情,季正贤抬起头,直视着季道泽接着说,“好好打赢这场仗,皇上对你很器重。”说罢,他起身离开书房。
季道泽有些听不明白季正贤最后这句话的意思,于是露出不解的神情,但也没多想什么。季正贤走出书房,一脸轻笑地走过长廊,边走边心中暗想:生个面相俊秀的儿子也不错,只要泽儿打赢这场仗,我就是皇亲国戚了,到时……哼,就是挟天子以令诸候又怎样?这是他皇家欠我的。笑君,皇上想让我们的泽儿当驸马,是你的在天之灵的指引吧。想到这,季正贤扬起头,一副回忆的神情看一眼天空,随后,他低下头,收起那回忆的神情,面露凶相地发狠似地扬起手折断身边的一根树枝,然后狠狠地扔到地上,甩袖而去。
**********
离出征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季道泽想看看上官容仁准备的如何,于是约上官容仁到太
子湖一聚。因为季道泽约的是容仁公子,所以上官容仁只能女扮男装。
上官容仁来到太子湖,发现太子湖周围种满桃花。因为第一次来所以感觉奇怪,湖边为什么只种桃花?心中虽然这么想,但女孩子的天性还是喜欢花,特别是桃花。又见道泽未来,便高兴地在桃花丛中走动,时不时摘下一朵,放入鼻前闻其香气。如此一来,上官容仁忘记约她的季道泽,但这一幕正被道泽看到,因为这片桃花丛正是道泽为了试容仁而设的局。他看到上官容仁陶醉在花丛中,心中暗想:天性就是天性。于是他边走边说:“男孩子喜欢花真是奇特啊。”
上官容仁闻声,猛然抬头。想起自己现在的身分,于是她露出愤恨的表情,辩解道:“男孩子喜欢花有什么奇特的?谁规定不可以了?”
季道泽蔑视地看一眼上官容仁,随后走到上官容仁面前直视容仁,眼自然地看一眼旁边的桃花,说:“桃花?”
桃花?是啊,如果说男孩子喜欢花是有的,但喜欢桃花这种花,确实少见啊。于是上官容仁皱一下眉,双手背于身后,故做镇定地辩解道:“少见不代表没有。”说罢,上官容仁装做大男子主义地背着手慢步到湖边,镇静地看着湖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