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容仁回府,上官夫妇连忙问她与公主谈的如何?容仁将情况全盘托出。上官仁光眉心紧雏,他了解皇上,也知道易平公主与皇上性格相近,依易平公主对容仁的赞美,可见易平公主对容仁的印象不错。如果依皇上白天对上官仁光所言,那么易平公主想招容仁为驸马的可能性相当大。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不能上演女驸马的闹剧啊。于是上官仁光心中盘算着:如果易平公主想招容仁为驸马,那么一定会再传人来招见容仁的。于是他对容仁说:“如果公主再传你入宫,你就女装入宫。”
容仁和上官夫人听后都哑口无言地看着上官仁光,一心想问他为什么?上官仁光知道她们要问什么,于是道:“这是一步险棋,易平公主之所以会对容儿有好印象,那是因为都是女孩子,所以谈的来。而易平公主不知道,趁公主还用情未深,我们提前说出实情,姑且皇上念在师生情分和易平公主伤害不深的情面上,不与计较,如果易平公主一旦用情之深,我们就更难辞其纠了。”
这时,上官容仁才明白什么意思地讶异地大叫道:“爹的意思是,易平公主想招我为驸马?”
“没错,今天皇上还眼我提这事呢。”
“这怎么可以啊,太离谱了。”
上官夫人听后有些紧张地说:“老爷,怎么办啊?”
“要不这样吧,还是先让容儿上山,如果公主派人招容儿入宫,就以容儿不在为由,能托一时是一时,如果实在不行,容儿就女装入宫,反正人的心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忘记的。”
话是很在理,可是谁也不知道易平公主到底是用情已深还是未深。而且,容仁很清楚,易平公主很任性,皇上又很宠爱她,如果不让易平公主在皇上面前说出退婚,那么皇上是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
容仁听后犹豫地说:“可是易平公主很任性的,而且皇上很宠爱她,您也看到了,易平公主说什么,皇上几乎都听的。而且公主用情深与否,我们谁都不好说啊。”
“所以让你女装入宫。不过容儿要多加小心啊,伴君如伴虎啊。”上官仁光担心地说。
上官夫人听后一脸紧张地说:“还是老爷说得对,让容儿先上山吧,反正上山一事也不能再托了,至于公主那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上官容仁听后点了点头。
季道泽回府后,季正贤立刻叫季道泽去书房。季道泽心里明白父亲的用意,于是告诉了季正贤,易平公主有意招上官容仁为驸马。正如季道泽所料,季正贤听后立刻拍案而起,大骂道:“他上官容仁有什么好?!从小体弱多病,仅一次战役,胜了又有什么了不起?如果不是泽儿保护他,这驸马的位置就是我们季家的。不知道知恩图报就是他们上官家的特点!”
话虽然狠,但体现季正贤很看中这个驸马的位置,是啊,谁不会看中这个位置呢,和皇家成为亲家,那意味着在朝廷中的位置可以得到更好的巩固。而季正贤还想利用这个驸马的头街做点别的事呢?季道泽知道父亲因为不知内情而生气,因为自己不关心驸马的位置而生气,因为在这场战役中容仁比自己有威风而生气。不管怎样,这次上官家在皇上面前算是出尽了风头。
季道泽扬扬嘴角说:“上官容仁和易平公主不可能成亲的。”
这句话可是让季正贤看了季道泽许久,他有些莫明地心想:这孩子是不是气糊涂了,皇上赐婚,谁敢不从?那除非他不想活了。于是,季正贤肯定地说:“不可能,皇上赐婚,除非是他不想活了,不然,他上官家是不会抗婚的。”
季道泽心中暗笑:上官家是特例,他就是抗婚,皇上都不会要他命的。于是季道泽得意地笑着,扬手将披在肩头的青丝搂过一摄,说:“父亲不信,我们打赌。”
“噢?泽儿打赌必定胜券在握。”季正贤有些放心地笑着说。
季道泽无奈地侧一下头说:“您是要认输吗?”
季正贤听后满意地大笑说:“我看结果好了。”
在门外的季道君听到父亲的话心想:哼,父亲一向都是这样,怕输都怕到家了。于是她推门进去说:“父亲好无聊啊。我看还是我替父亲说认输好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