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容仁听后一边折着信纸,一边低头不语,只是嘴撅得老高,这是上官容仁少有的理亏词穷,季道泽看着上官容仁的表情,突然一脸严肃,内心忧愁地看着她,这是他见到她少有的表情,这也是他们见面难得的安静,他认真严肃地思量着妹妹信上的内容,既然上官将军有托于他,不管这个上官容仁让他有多么的讨厌,他都有义务替上官仁光保守这个秘密,必竟这是人家的家事,拿人家的家事作为邀功请赏的筹码,这不是他的作为,于是他微皱的眉心稍稍舒展开,心中已有了回复妹妹的话。
随后,季道泽转身来到桌前,朝上官容仁摆摆手,随即拿出一张纸,提起笔,上官容仁看着他对她的无礼,心中有说不出的讨厌和怒气,于是她几步上前,扬手把季道泽手中的笔打到一旁,季道泽见状立刻抬起头,一副怒视着她的样子,上官容仁也皱着眉,一副不服输地用愤恨的神情看着他,一秒、二秒、三秒……就这样,时间在他们的怒视中流过,少时,季道泽‘噌’地站起来,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手自然地背在身后,上官容仁也做好与他一场唇舌之战的准备,正当季道泽要与她理论时,从大帐外急忙跑进来一名小兵,季道泽眉心紧皱地侧过头,问那人为何事惊慌?
小兵拱手忙报,说:“敌军在离我军50公里处安营。”
这可是天大的事,于是,季道泽皱着眉看一眼上官容仁,又看一眼那小兵后,转过身,说:“
传众将进帐议事!”
上官容仁见后,也有些收敛地说:“情况很急吗?”
这是什么话?难道不知道50公里的意思吗?还问这种愚蠢的话!
季道泽无心理她地白了她一眼,然后来到地图前,上官容仁被如此莫视之后,也不服输地白了他一眼,随后跟着季道泽来到地图前,这时众将也都来到大帐内,季道泽指了指地图上标有红旗的位置说:“敌军在离我军50公里处安营,而敌军所在的位置易守难攻,我军如果连夜出击胜算的机率微乎其微……”
上官容仁刚听到这时,她立刻抢话道:“我建议我们用包抄的方式,因为这个地理位置比较偏僻,所以用三面包抄的方式容易取胜。”
上官容仁的方法大家都同意,但一向喜欢戏弄她,又不服输的季道泽听后有些不服,心想:才看了几天的兵法,还知道三面包抄?哼!季道泽听后,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阴狠地将上官容仁用力地推到一边说:“我认为用三面围攻的方法最可行!好了,你们去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出征!”
上官容仁怒目圆瞪地双手插腰,高声反驳道:“什么嘛,意思不都一样嘛,干嘛不认输啊!”
季道泽听后也不顾什么形象不形象地,一脸不耐烦地用力推着上官容仁,而上官容仁开始还用力反抗,但毕竟体力不支地被季道泽推出了大帐。随后季道泽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后来到人群中,这时,他定下神看到众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时,他突然有些尴尬地,手随意地指了指身后帐外的上官容仁,冲着众人解释说:“我和容仁公子的意思差不多,差不多,嘿嘿!”
上官容仁被推出帐外,一股强大的怒气直冲喉咙,她手用力地指着帐内的季道泽大骂道:“没人性的东西,臭鸡蛋,输不起,赖皮!哼!”
季道泽隐约听到上官容仁的叫骂声,不禁地皱一下眉,随后看看众人的表情,众人那莫明吃惊的神情,让季道泽再一次尴尬地冷笑一下,随即低下头,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报复的眼神。回到帐内的上官容仁气不打一处来的到处砸东西,一张本来就不太白的小脸,气得白了许多,玉儿感觉上官容仁进来后,随意地看一眼上官容仁便看出她心情不好,但此时玉儿的心情却是无比的兴奋,通过和季道泽那简短的谈话,让玉儿心里清楚她在季道泽心中的位置,所以,不管上官容仁这次多生气,她都没有当回事,仍然面带微笑地转过身为上官容仁整理内务。上官容仁对帐内的桌子、凳子,又是踢又是踹的,对帐内的简单摆设又是砸又是扔的,这些激烈的举动都没能让玉儿再多看一眼,或是关心地问上一句。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