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皇上思量一下,用试着劝的语气对易平公主,说:“平儿,为父希望你永远幸福,所以为你选一位佳夫,是联一生最大的心愿。但现在这位上官公子,实在是让联心恐甚深,平儿,不行的话,放弃吧。”
这简单的劝慰,易平公主当然明白是皇上的一番好意,但喜欢上了,怎么能叫她轻易放弃呢?除非有必须放弃的理由,如果因为上官容仁的病而放弃,那要是传了出去,皇家颜面何在?她
易平公主又成了什么样的人?天下会如何笑呢?于公于私,现在都不能放弃了。
于是易平公主眼露伤感,一副为皇家着想的表情,说:“父皇,孩儿知道您疼我,但皇家的颜面最为重要啊,如果外界传出我们是因为嫌弃上官公子的病而退婚的话,那岂不成了笑话?以后,父皇还如何治理这天下?”
“平儿能如此为联考虑,联甚是心喜,但平儿,你要考虑清楚才行。”
“父皇,除非有必须退婚的理由,否则,孩儿就是守寡,也不能让皇家丢脸。”
“哎,你母后去世的早,在众皇子女中,联最心疼于你。上官容仁有病,众所周知,这也是一个事实,联不愿看到你一生以泪洗面,所以才劝你放弃,但你心意已决,你就必须要自行承担这个后果。像个大人一样站起来。平儿,你明白吗?如果你考虑清楚了,现在联就准你传太医为上官容仁医治。”
皇上的语气一直很平和,但话很重。道理与结果都说的很清楚,也都清楚地摆在易平公主的面前,让易平公主做最后决定。易平公主左右为难,舍也不是,不舍也不是,回想着容仁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幕幕真叫易平公主心痛难忍,再想到容仁病容憔悴的样子,更是叫她心痛如万剑穿心般难受。她怎么也想不到才短短几日相隔,上官容仁那容光焕发地在自己面前弹琴的画面仍然展现于眼前,怎么现在就……真是事事难料。
而站在身后的季正贤却坐在椅子上心怀鬼胎地看着这父女两演戏,季正贤心底轻‘哼’地想:下旨传太医吧,这样,直相就真的大白了,易平是朱棣最疼的孩子,两人就继续把这苦情戏演到极限吧,我想到时直相大白之后,这打击足可以让朱棣恼羞成怒地斩了上官家的。哼。
易平公主双眸含泪地抬首看着皇上,皇上威严的面容,镇定的气息,让她感到一丝退让,但回想起刚刚的那一幕幕让易平公主收回了那一丝退让,于是,她收起含泪的双眸,缓缓地走到皇上面前,双膝跪地,叩首于父前镇定地说:“请父皇传御医!”易平公主做了最终的决定,皇上知道这是一个不可更改的决定,于是他慢慢地闭上双眼,下旨传了御医。而听到易平公主做此决定,季正贤别提心里多高兴了。
即刻!御医来到上官家。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