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正贤看着季道泽如此坚定的眼神,突然感到一丝疑惑,为什么季道泽就敢如此坚信上官仁光不敢呢?于是季正贤迈着稳健的步伐来到书桌前,将手轻轻地放在案边,眼看着桌上翻开的书,心底思量着季道泽的话。季道泽也不再多说什么地耐心地等待着季正贤的答复,突然之间整间屋子无比寂静。此时的季正贤脑海中回忆起那天赴宴时的情景,每当提到出征之事,上官仁光明显的表现出紧张的神情,而那位容仁公子却好像什么事都不知道一般,可见,上官仁光并没有把出征一事告诉上官容仁,这便是一个疑点;再则,当容仁公子知道出征之事后,一直嚷着要出征,而上官仁光却明里暗里地阻止,这则是疑点二;而这疑点三,就是季道泽所说的,上官仁光做为一代忠臣和猛将,他怎么会在此时表现得如此不济呢?凭着这三个疑点,季正贤原本还在犹豫的心,也有些动摇了,他的手轻轻地划过桌边,身子越
过桌子,坐到椅子上,眼底快速地闪过一丝狰狞地冷笑一下,脸上的肌肉也随着这冷笑**一下,突然张口道:“好!就按我儿意思办!”
季道泽听到这种结果心中不由得大喜,但季道泽一向是可以自由地控制表情的,所以他没有在季正贤面前露出大喜之面,只是淡淡一笑地拱起手,说了句:“孩儿告退。”
季正贤随即扬起手,朝他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随着他的离开,季正贤镇定地望一眼窗外,然后一副不解并着忧心的复杂表情地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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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容仁因为受道君的影响,知道自己从来没有报答过父母的恩情,原本还想为父母分担忧愁,但经过上官仁光这么一训,她收起了那份内疚的想法,决定早些上山,完成她那每年例行的参拜。
玉儿无意中经过上官容仁的房门前,看到上官容仁正在收拾行李,玉儿隔着纱窗一副阴沉的表情看着忙碌的上官容仁,随后,她将头侧向一旁,思量一会,再透过纱窗看着忙碌的上官容仁,玉儿眼神中的那份阴险又多了几分,她知道上官容仁这是要做什么,如果放以前,她一定会劝说上官容仁,这个时候出门上山是时机不当。但,这次她选择视而不见。既然上官容仁这么不明事理,这么不懂得看脸色,这么不知道看时机,那她为什么要为这样的人操心呢?到头来,还不是她玉儿受气,她上官容仁得实惠。于是,玉儿将手稳稳地放于身后,眼神中流露出得意、看好戏的神情地悄悄离开了。
玉儿刚离开不久,上官容仁便收拾好行李,这时,她快速地拿起行李转身朝门口走去,突然她又停下脚步,将身子退回到桌边,心底想:要不要叫玉儿呢?以往都是我自己去的,但这次玉儿也因我而受爹爹训骂,如果我这样走了,那玉儿要怎么办呢?
想到这,心地善良的上官容仁决定带上玉儿一起走,但她刚走到门外,她主意一变地自语道:“不行,玉儿肯定不会同意我这么做的,到时只会更麻烦,算了吧,还是我自己走吧。虽然爹爹这次训骂她,但他主要是气我,所以,玉儿应该没事。算了,还是不要杞人忧天了。”说罢,她又将行李抱紧些,一副坚定的神情地离开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