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听着玉儿的话,感觉有些不着三四的样子,于是有些担心能不能管用。不过,效果还真是有,上官容仁立刻将门打开,然后甩手又坐回原位。小丫头见果真起效也非常高兴地随后进了屋子,只见上官容仁撅起高高的小嘴,看也不看她们地坐着。玉儿见狼籍的屋子,不禁地暗自一笑,然后边收拾东西边说:“气发出来就好,但小姐额头上的伤还要上药。”说后,玉儿放好那些东西,从小柜子里拿出金创药。
这时,上官容仁嘟着嘴说:“爹娘都没看到我头上的伤。”
小丫头听到这话才注意到上官容仁头上的伤,于是有些担心和惊讶地说:“呀,小姐受伤了。”上官容仁抬起头,示意她看,小丫头上前看了一眼后,突然半掩面容地说,“小姐这伤蹊跷,被额头前的碎发挡住了。上了药就行了。呵”
“我平
日里真是太宠你们了,看把你们宠的还有个主仆之分吗?现在都学会拿我打哈哈了。”上官容仁知道那是玩笑话,但现在心情实在不易玩笑。
玉儿听到这话也不敢大笑地推一下那小丫头,然后看一眼不太上心的上官容仁,小丫头也笑起来,说:“那是小姐善良不把我们当下人看。”
玉儿笑着看一眼她们,随后把药轻轻地涂在上官容仁的头上,说:“老爷夫人传晚膳了,小姐还是吃吧。”
“不要。”
“小姐。”玉儿拉长声音地说。
小丫头也感到事情不好办地收起笑容看看她们,上官容仁也听出玉儿的意思,但心里还是不痛快,于是她也不答话地将头侧向一边,玉儿看到此景便劝道:“小姐不要拿身子开玩笑,老爷和夫人的话自有她们的道理,如果不去,恐怕真会伤到他们的心。所以,小姐不要再坚持了。”
“是呀,小姐,老爷和夫人的脸色也不好看,前厅的气氛真是很糟。”小丫头也劝道。
上官容仁此时早已有饿的感觉,原本还想坚持不去的她,看到她们如此劝她,而她也觉得玉儿的话确实有道理,于是她半露淡笑地起身,说:“走吧。”
玉儿和小丫头看后,也都轻了口气地面露淡笑地跟在上官容仁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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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道泽自从见过玉儿,与其简短交谈后,这回府的一路上,他出其的安静,跟在其身后的言忠一副忧心的表情默默不语。突然季道泽停下脚步,抬头望一眼自家府门上的‘季将军府’的牌匾,然后半侧着头对言忠说:“我的心事你是知道的,所以收起那表情,进去吧。”
言忠顿时愕然地看一眼季道泽,然后收起那表情,随他进了府。言忠自小被季道泽从路边收养,这几十年来都不曾离开过他,因季道泽又从小不受季正贤喜爱,所以凡有心事都不曾对外表露,自遇言忠,他便有了可诉之人。而言忠因感激季道泽的收养之恩,也是尽心竭力地宽慰和侍奉季道泽。两人久而久之成了无话不谈,互通心意的朋友。
如今这事,言忠自然明白季道泽心底想的是什么,但以他对玉儿的观察来讲,他总觉得这玉儿好像有什么阴谋一般的不可靠,所以,他才想劝季道泽不要陷得太深,但,从这一路上季道泽的反应来看,似乎已晚。而季道泽也深知言忠的用意,所以才略加警告于他。虽然言忠有时看上去有些鲁莽,但他还是知道何时进退。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