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无听后随手指了指,尚信一眼就看出小无的不情愿,于是扬手拿着折扇朝小无的头狠狠打去,小无捂着头看着尚信,尚信见小无那敢怒不敢言的表情,他蔑视地‘哼’了一声,随后快步下楼,拦住小二问是哪位姑娘闹着要酒吃?小二毫无杂念地指了指玉儿的桌子,尚信望去见玉儿一人坐在那里垂头丧气地苦饮闷酒,霎时,尚信觉得有些眼熟,便低下头皱着眉想了一会,少时,他眼前一亮地抬起头,一脸兴奋地眼不离玉儿地朝小无挥了挥手,小无见后揉了揉被打处,忍着疼痛来到尚信身边,问:“公子有事?”
“唉,那位小姐,不就是本公子采办回来后遇到的那位吗?”尚信放低声音指着玉儿说。
小无无心地看也不看地问一句:“哪位啊?”
尚信嘬一下牙龈,‘哎’一声说:“与我吵架的母老虎的丫环啊。我还让你查她的背影啊。”
小无一听这话,心头一惊地抬起头,猛然地把起头看向玉儿,果然是她,因为她长得清秀可人,所以印象特别深,怎么会来这里呢?自从那日在集市一别,这尚信可没少惦记玉儿,小无就是深知尚信品行不端才谎称她们主仆是外乡人,早就离开京城了。这才打消了尚信的惦记,怎么今天会在这里遇上?小无担心玉儿会受辱地看一眼尚信,这才发现尚信早就色相毕露地来到了玉儿的桌前,小无无奈地侧一下头,跟了过去。
正当玉儿抬起酒杯时,尚信一屁股坐在玉儿身边,一脸**笑地说:“小姐可是一人前来,无人随行?”
玉儿凤眼一侧,眼露寒光地白了一眼尚信,这一白眼,玉儿也认出了尚信就是那日集市上的无赖,她心底也有了提防地不理会他地欲将杯中酒喝下,尚信见她不买帐,便胆大包天地伸手握住玉儿的小手,脸又凑近了许多,玉儿空闲的手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杯壶朝尚信的脸泼去,神态间的寒意,让尚信有些生畏。
尚信立刻边用手擦去脸上的酒,边用扇子哆哆嗦嗦地指着玉儿,小无也有些吃惊地上前扶着尚信,对玉儿大吼道:“放肆,敢拿酒泼我家公子?”
玉儿冷笑一下,蔑视着尚信,说:“公子?我还以为是无赖混混呢。”
“你……”尚信气急败坏地说。
玉儿将头撇向一边,将酒杯里的酒喝完,尚信见玉儿那冷漠的神情气愤地带着小无上了楼。尚信离开后,玉儿突然想起,尚信是番王尚兀德的儿子,而那尚兀德在众藩王当中也是势力不小的人,如果要想让上官家遭难,就
必须利用尚家。想到这,玉儿撩裙来到楼上,坐到尚信的对面。
尚信见玉儿一脸阴森,又想起刚才的事,心中不快地说:“想追上来泼啊。”
玉儿冷笑一下,随后拿出一条帕子丢到尚信面前,尚信看一眼小无,随后看一眼玉儿,明白是什么意思地拿起帕子擦去脸上的湿,玉儿满意地笑一下,尚信一看玉儿的架势,就知道玉儿是有事前来,便问:“有事?”
“尚家是朝廷众藩王中势力最强大的,如果我是皇上也会对尚家产生忌惮,削去藩王头街那是迟早之事。”
尚信不屑地抬起眼皮看一眼她,说:“然后呢?”
“与我合作,我保你藩王不倒。”
小无和尚信互相看一眼对方,随后尚信一脸不信地说:“你?”
“正是。”
“办法是什么?”
“尚藩王来京的目的无非就是与贵族合亲,保住藩王的位置。可眼下打公主的算盘我看是不行了,不如与我家小姐合亲。以上官家在朝中的势力,也不亏你尚家。
尚信看着玉儿自信的神情,心想:真是乱世出英雄啊,如今这年头出卖主子的事还真多。于是他起身来到玉儿身边,冷笑着问:“你家小姐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如此对她?”
玉儿笑言:“论资历与才气我都不比那个上官容仁差,只不过她比我命好。”
“命是与生俱来。强行改变会让你更惨。”尚信说着走到玉儿身边,玩弄玉儿的发丝。
玉儿见尚信的举动,厌恶地闪到一边怒眉道:“什么命不命的,我只相信实力。你要不要与我合作?事情成功我保你番王位置!”
“你怎么保?怎么与你合作?”尚信怀疑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