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仁听到玉儿阴阳怪气的声音强忍了许久才压下心中的怒火,玉儿见容仁没有理会又说:“抗旨啊!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不敢吗?”
容仁看着玉儿的表情才明白玉儿的目的,于是上官容仁厉言厉语地说:“你这么喜欢看戏吗?”
玉儿冷笑不语地白了一眼上官容仁,一种默认、莫视、得意让容仁莫明的火大‘啪’的一
声,容仁一记耳光将玉儿的嘴角打出血。玉儿也毫不示弱地对上官容仁还以颜色,容仁从来没受过这等气,主子打人居然被下人反打?容仁怒言,说:“你要造反啦!竟然打主子!
“你忘了吧!我现在和你平起平坐!而且我还是你姐姐,姐姐打妹妹能叫造反吗?那叫爱!哼哼”
容仁看着玉儿无耻的表情,话语也重了几分,说:“姐姐?谁承认了?我看你是一相情愿吧。省省吧!”说罢容仁离开。玉儿轻哼了一声心想:等着吧,你家破人亡的日子快到了。
上官仁光清醒过来后觉得对不起眼前的夫人,但上官夫人真是深明大义,不计前嫌地说:“老爷不必如此愧疚,凡事都是将心比心,如果当年没有玉姗相救,我又怎么有幸与将军结缘呢?说来,我还应该感谢玉姗,只是她命小福薄,不然……”
上官夫人刚要说下去,上官仁光立刻握住夫人的手道:“难得夫人如此肚量。真是谢谢。”
上官夫人淡淡地笑笑,少时,夫人像想起什么似的说:“昨天听玉儿说季道泽与容儿?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仁光起身道:“哎,夫人真是大意了,玉儿的意思应该是季公子对容儿有意。只是……”
夫人听后一脸忧愁道:“说句不该说的话,如果真如老爷所言,我倒宁愿容儿与季公子私……”
“夫人切莫有此想法。”上官仁光顿了顿,上官夫人侧一下头,一脸疑问地看着上官仁光,少时,上官仁光一脸忧心地说,“我都没来得及说,就让玉儿的事给搅和了。”
“什么事?”
“季府被抄了。”
“什么?”
“皇上不知道是从哪得到的情报,说季正贤就是黑羽党的主谋,皇上一怒之下将他们全家压入大牢了,哎,真是乱啊。”
“依老爷看,事情还能有转机吗?”
上官仁光摇摇头,说:“难,皇上最忌惮的就是造反,季家恐怕要被处斩啊。就是查无实证,也会被叛个流放。”
上官夫人听后心冷到脚地呆楞在那里,说:“难道真要将容儿嫁入尚家?”
“哎,劫难啊。”上官仁光一脸忧愁地在那里叹气。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