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哦~…对,就是这样…砸进来…给我你的全部…哦~❤”
女人娇媚如春的声线柔得像浸了春水,尾音带着一丝慵懒哑意,轻轻落下来,绵软缠人,丝丝缕缕都透着酥麻,入耳便扰得心尖发颤。
那是只有成熟女性在动情时才能够发出的声音,就算让妙龄少女学上一万遍,也发不出。
这不是母亲…对…从母亲的口中不会发出这种带着谄媚,带着臣服,带着奉承的,夹杂着无限媚意的声音!
她是智慧千军万马的大辽女武神,是纵横万里,杀得敌人丢盔卸甲的血观音,是建立大辽,福泽天下的契丹女后,是他耶律浑一辈子都只能够憧憬,无法超越的母亲!
可这唇间吐息绵软,语声娇柔低婉,没有半分凌厉,只剩温润柔情的媚音却清晰在耳,伴随着的则是门内男人刻意压抑,把控住声带不被兴奋而崩坏沙哑的粗重喘息,这是野兽在发现了猎物后,无法抑制的低吼,是想要将肥美羔羊大快朵颐时的兴奋难耐,是源于雄性基因本能中的占有欲。
不…娘…您明明说过心里只有浑儿的…为什么要到这里,为什么要欺骗我,孩儿明明已经放下了一切…可为什么……
耶律浑到了今天才清楚,原来从没有人能够轻松的放下执念,放下那份本不应该存在的真挚感情。
执念入骨,情深难放,可世事终却两难,他与李玄打赌,想来还是出于无奈,只有去赌才能让他感受到自己还活着,这份感情还能够抓在手中,而不是早已实质性的失去,他想逼自己放手,逼自己妥协,就像那一日他将手中本应该射向李玄的箭矢贯穿了义父的心口。
自年少懵懂起,他心底便对母后生出逾越伦常的贪恋,那不是寻常母子亲情,而是草原男儿骨子里本能的占有,独属的执念,想将那人牢牢护在自己视野里,不许旁人沾染半分。
他生性桀骜不屈,纵有草原狼般霸道偏执的心性,偏生在身份人伦面前,半点野性也无从施展。
只能硬生生压下心底翻涌的私欲,逼自己恪守君臣母子之礼,刻意疏远,冷眼克制,装作已然放下。
耶律浑无比清楚,他反对的从来都不是母亲耗费半生心血也要完成的汉化大计,他是怕他自此以后失去了曾短暂拥有母爱的时光,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载不下他对未来的向往,但却能装下儿时和母亲的点点滴滴。
母亲为了建立大辽,为了让迭剌部傲居契丹八部之首,为了让制度完善的大辽取代野蛮嗜血的契丹,母亲屠杀了不知多少曾经共同繁衍生息的同胞,以暴制暴,以杀止杀,建立在大义之上的杀戮便是大义!
他接受了母亲对这片草原布下的新秩序,也接受了母亲为他规划的人生,但他还是怕母亲厌恶这片草原,怕母亲追随那些汉人而去,忘记了母子之间的感情,斩断那份独属于他的亲情纽带,他感受到的不是母亲染血的面庞下那依旧温暖的笑脸,而是自己一直珍视的曾经,那份美好可能终究会被母亲所抛弃,而事实也和他预料的一样。
母亲终日忙于政务,父亲沉溺酒色,国内歌舞升平,仿佛一切都变了,变得让他感到陌生,而陌生只会滋生恐惧,楮特雄看到了这一点,也抓到了他。
不知不觉间,母亲的身边有了李玄的存在,他逐渐代替了自己,取替了他身为儿子的义务与责任。
他变得偏激,变得任性,变得反对汉化,抵触南人,这一切的执拗,一切的对抗从未掺杂任何政治信号,他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渴望母亲的注意与认同,直到他听到了母亲梨花带雨,眼含泪花对他说的那句话。
“你在娘的心中永远是第一位的。”
他最终选择放下了手中的刀,接过了母亲给予的那份信任,他再也没有了身后耶律氏贵族的支持,没有了拥护他的太子党,连父亲在病危时交给他用于掣肘后党,北府宰相的至高权力也一并被他送归鸾台,交付母后。
他贵为当朝太子,帝国储君,刻在朝中他无所依靠,在宫外他孤身一人,他只剩下了母亲,也只有母亲……
“嘿嘿,对~保持住这个姿势,啧啧~看这骚汤子喷的,看孩儿的大鸡巴一杆入洞,直接捣穿皇后娘娘这口勾引野男人的大肥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