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与被动永远是天差地别,在一段感情里,一旦是女方首先动了心,那就算九匹马就拉不回来,雌性的本能会随着感情的升温,肉体的沉沦而不断放大。
即便是大辽国母,即便是他最憧憬珍重的亲生母亲,他也不敢再去多想一分这个女人被征服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耶律浑这阵子平时还好,可只要想到和母亲有关的人和事,他便越想越气,越看李玄不顺眼,索性一摆手示意李玄赶紧消失,随后又咕嘟咕嘟的大口灌酒,像是要把自己灌醉,就记不得方才说的话了。
“走吧…走吧…容本王再…再饮一会儿…嗝~你这家伙…居然敢扫本王的酒兴!还不快滚!来人…将此人叉出去…!”
趴在酒桌上的少年推翻酒碗,大呼小叫,耍起了酒疯,丝毫不在乎这位诞辰主角的脸面,李玄望着耶律浑那副不讲理的醉态,将那木雕攥的又紧了。
唇枪舌战,你来我往过后,他却没感到有什么胜利的快感,他赢得了主动权,却也代表着他要背负起更多的责任。
萧观音对他来说不仅仅是风姿绰约,美艳绝伦的完美女性,更带给了他如母亲一样关怀,他自知眼下夺不走独属于耶律浑的母爱,舔犊之情岂能靠着肉欲轻易取替,但他却能在床榻上暂时拥有这具人间极品的女体,可以随心所欲的“糟蹋”耶律浑最心爱敬重的母亲。
也许在床上,他能享受到这个女人所有的一切,但在其他时间里,萧观音还是耶律浑的母亲,还是耶律宏的妻子,还是大辽的皇后。
他当然不会满足,可现在的他只能做到这些,也许未来他会得到更多,彻底将独属于耶律浑的那份母爱也抢过来,甚至是大辽皇帝紧攥在手,名为“妻子”的使用权,可他知道这要一步一步来,直到他真正从身体到心灵都完全征服萧观音,彻底将她变成自己的专属母妻。
夜过子时,万籁俱寂,皇宫外一片肃杀冷寂,自从一个月前发生了震动天下的宣德殿政变,上京城临潢府内数道城门只要过了子时便会完全关闭,届时除了皇帝亲谕,否则便是连当今皇后太子也别想叫开城门。
随着楮特雄的灰飞烟灭,萧观音便自然回到了宫内居住,除去必要政务,她几乎寸步不离的悉心照料已经病入膏肓,时日无多的耶律宏。
而玄音殿则位于皇宫外围,这里本就是当时萧观音迫于压力,在宫外暂居的临时别宫,如今纷乱以平,自然就闲置下来。
于情于理,堂堂皇后也不会夜半时分,潜入此地,这无异于当今国母夜寻情郎,这等宫闱闲话若是传出去,被戴了一顶大绿帽的耶律宏恐怕当场便要俩腿一蹬,就见了祖上。
皇宫内自然宵禁严格,连只鸟都飞不出去,但宫外倒是宽松许多,李玄身为大林牙院都林牙,有着独属于他的府邸,府内家丁婢女上百,衣食起居无一被照料得当,俨然成了这上京朝堂内的大红人。
可比起偌大的府邸,日夜伺候在身边的仆役,他却更喜欢另一个住处,这一月以来,他几乎每夜都会从暗道悄无声息的潜出家门,他自知这皇帝亲赐的府院虽富丽堂皇,可四周却遍藏鹰犬,耶律父子对他那是笑里藏刀,一百个不放心。
皇帝是怕他身为南人,勾结朋党,太子则是天天防着他勾引母后,一想到这对绿帽父子还不知道自己早已品尝了萧观音那一身溜光水滑,肥嫩多汁的紧致玉体,他就笑得合不拢嘴。
平日里臣僚问他为何总是见到太子就发笑,他也不过笑而不答,他总不能说,你千防万防,日防夜防,却防不住你那闷骚母后自己喜欢上门挨肏吧。
李玄光着身子从浴室中走出,下体只套着一条窄小的三角短裤,随手披上一件宽松的睡衣,双臂搭放在脑后,悠闲的翘着腿,一脸慵懒的躺在宽敞的凤床之上哼着小曲,床案周围只点着几盏摇曳不定的短芯蜡烛,仔细去闻,还能嗅到西域香薰的气味,让整间屋子内都充斥着一种朦胧醉人的气息与氛围。
今天是他十六岁的生日,距离他来到辽国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