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弟说笑了,夜色已深,宫内早已门禁,父皇的身边更是离不开人照顾,母后岂能夜半时分,独自一人私走龙霄门,去什么玄音殿。”
并非耶律浑没理辩三分,而是就算母亲此时想要约见李玄,也要一连穿过数道宫门,身为皇后,宵禁时分私自前往宫外偏殿,难免落人口舌。
更何况父皇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母亲这些日子确实忙于照料,于情于理也不会深夜私会情人,这种龌龊事要是传出去,别说父皇会将李玄碎尸万段,便是以母亲的性子也绝不会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
“我与殿下打赌如何?”
“赌什么?”
耶律浑像是在绝境中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却不知道这根稻草可能是对手刻意留给他的,为的就是让他亲眼看着自己一步步沦陷。
他就不信今夜会让李玄得逞,无论是身边眼线还是皇宫内的侍女,在这一个多月以后都从未发觉母后与李玄夜宿一处,这说明就算二人互生情愫,可母亲也会碍于身份不会主动去私会李玄,抓住这一点,就足以证明母亲并非主动选择李玄,只要母亲不主动跨越雷池,那就是他赢了。
这样以来,就算自己得不到母亲的芳心,那李玄也别想染指母亲半分。
“如果一会娘娘夜访玄音殿,那便证明你的母后大人确实对我这个其貌不扬的帝国质子有所倾心,是她主动爬上臣弟的床帷鸳帐的。”
“如果我娘没去,你就主动请命调离上京城,永远不要回来!”
李玄看着耶律浑咬牙切齿,满面涨红的德行,就知道这小子心里还是放不下。
无论口上如何说,萧观音对他而言都是难以割舍的存在。
看来只有自己用裤裆里的大家伙肏翻他最心爱的母后,让这位契丹太子知道他心中端庄高贵,美艳无双的母亲见到大鸡巴以后,会露出怎样的反差淫态,一身丰腴美肉是多么骚浪淫荡,他才会彻底死心!
“好,届时臣弟一定愿赌服输,可要是殿下输了的话,哼哼……”
“有屁就放,本王又不是赌不起!”
见耶律浑被激得就差要掀桌子了,李玄也是心头暗笑,心说今天不把你娘肏得两腿合不上,奶子聚不拢,骚穴水流光,就算我李玄白长了根大鸡巴。
“如若殿下输了,那臣弟就要当着殿下的面,狠狠肏你娘!”
“你!混蛋!”
换做以往,恐怕这句话刚说一半,耶律浑腰间的弯刀就已经迎面砍来,可今夜彻底被搓了锐气,折了威风的契丹太子却是有怒发不出,只得吹胡子瞪眼,空拍桌子生闷气。
毕竟是自己先张得口,下得决心,堂堂男子汉,一口唾沫一个钉,又岂能和市井泼皮一样耍起无赖,更何况他笃定母亲绝不会做出如此不顾家国颜面的苟且之事。
在他的心中,母亲虽对李玄暗生情愫,但那不过是夹杂着十年的养育之情,与后者一心为国的感激。
就算滋生了男女之情,以母亲的大局观和向来恪守的贞洁本分,都不会在社稷方稳,辽玄交兵的关键契机,和李玄这个身份特殊,满朝非议的玄国质子私通。
而最让他能够坚信母亲绝不会红杏出墙的原因便是,他始终确认一点,那就是自己的地位要永远高于李玄,一旦母亲铁了心也要和李玄在一起,便无异于给自己找了个后爹,这不但有违人伦,更是等同于践踏了他最为看重的自尊。
睡了自己高贵美艳的母后的居然是一个和自己年纪相当,还是玄国血统的小屁孩,这种荒唐事事便是在那些不入流的淫词禁书里也见不到,他就不信一向德高望重,处事向来冷静,识大体,顾大局的母后真的会放下身段,主动爬上这个其貌不扬,身材矮小的玄国少年的床!
他思来想去还是点头答应了李玄的提议,他把木雕转送与李玄,并非是他认输,而是他要让李玄知道,即便自己已放弃了对母亲的想法,可他依旧会像骑在骏马上的骑士一般,巡视着属于他的领地,如果李玄敢主动染指母亲,那他依旧会和以前一样想方设法也要除掉李玄,这也是他为何一定要确定是否是母亲先倾心示爱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