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进入状态,就忘了时间。
天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整整七天时间,她不眠不休,将秘境开启那天霞光遍天之景绣了出来。
在最后一针落下后,司南溪只觉得头皮发麻,久久没能缓过神来。
这,竟然是她绣出来的?
司南溪手工活一直挺一般的,跟大娘学针线顶多能给自己缝一缝衣服,还做的乱七八糟。
但如今词条切换,她仿佛如有神助一般。
“我真是,太厉害了。”司南溪感慨,忽然觉得鼻尖一热,她赶忙伸手去捂,就发现流了鼻血。
拿起一旁的手帕擦拭,又觉得胳膊酸疼,浑身哪哪都不舒坦,胃里更是闹得慌,就连丹田灵力都干涸了。
躺在床上缓了好长时间才好。
她目光再次看向自己刺绣的地方,恍然发觉自己刺绣时竟然用了灵力,还在上面刻画了阵法,偏偏她刺绣的时候没甚感觉,甚至觉得阵法和灵力用在这上面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她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心神也跟着飘忽起来。
这样好的词条,对自己来说真是一大助力啊,若是自己还会符箓,是不是也能将符文刻画上去……
七天的不眠不休,如今心神松懈,躺在床上不过片刻便昏睡过去。
屋外。
姚远到的时候就见蒋螺正焦急地走来走去,他走上前问:“她还没出来么?”
“对,我问了一次,她不见我。”蒋螺神情担忧,作为奴仆又距离她如此之近,她是能感知到司南溪越来越虚弱的,虽不危及性命,却也让她心中担忧。
偏偏没有命令,她不敢进入。
焦急片刻后,见姚远拿着的卷轴,问:“这就是邢贼子给的店中账务,可看出什么端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