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一岁,就成了全能儿童,刺绣、厨事、算术,为您减重;你看看她五岁时多胖,活像小圆球,现在说腰是腰,小小的屁股多可爱,胸部是还没出来啦,不过她还小,发育空间还很大嘛。”
语毕,阿福擦了擦嘴角口水,流露出明显的恋童癖好。
王莫离平静的问道:“你收了她多少好处?”“不多不多,每说一句好话就有一文钱可以拿。”
阿福边说边用手指计算。
“小姐年轻又貌美……呃,不是很美啦,不过王总管你年纪也不小了,能够娶个聪明的小媳妇回家,从此徐老爷就是您的靠山岳父了,还要做什么总管?”“阿福,你的钱赚得够了,小心十指不够数。”
“也对,我阿福不会用算盘,用十指是累了点,我脱鞋算脚趾吧。”
“趁着你的鞋子还在你的脚上,快给我滚出去,不要让我逼你用赤脚走完整个徐府!”阿福挣扎了一会,只得黯然退出。
王莫离的半身掩在窗内间,偷觑她一眼。
“她是在玩我吧?”他喃喃道:“从小玩我玩到大,把戏玩尽,自然来点新鲜的。
她七岁的时候曾发誓要吓掉我的笑脸,偏偏我的脸硬,笑脸不曾改过,气得她直跺脚。
她念念不忘直到今天,难怪会对我说出这种天大的笑话。
她算有小聪明,即使旁人没有说明,她不会不知道我与老爷之间的关系,怎能嫁我?”光想到她披着新娘衣嫁给他,他浑身就打颤。
不是瞧不起她,而是之间年岁相差太多。
说句冒眛话,她从小屁滚尿流的样子还烙在他的脑海里。
六年前,老爷刚续弦,这小女娃儿有了后娘,成天黏着后娘不肯走;隔了一、二年,有一回老爷与夫人往京城去,她原要跟去的,硬被老爷留下,她一气,溜出府去,结果哭着回来,原来被人笑她是野种,他哄着她,还陪着她入睡。
就从这一回后,他的恶梦开始了。
这小女娃开始跟着他。
他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老爱缠着他玩。
这也就算了,反正他没女儿,当女儿来疼也是好的。
怎料她愈来愈可怕,连他的私事她也爱管。
他究竟是哪里对她不起,竟然这样欺负他!重重叹了口气,瞧见她依旧坐在杨柳树下;他步出屋子,轻步往她那儿走去。
远远的,听见她正与阿福之子在聊天。
其实阿福之子十二、三岁,瞧起来浓眉大眼,个儿又高,比起其父来认真负责又不贪钱,她若肯喜欢这小孩,岂不皆大欢喜?“其实,我很喜欢很喜欢他的。”
她低语,远远的仍然飘进了王莫离的耳里。
他立刻竖直耳朵,活像蜘蛛大盗的踮起脚尖前进,贴住杨柳树背。
“他有什么好?老头子一个。”
阿福之子齐天说道。
他忙着砍柴,打着赤膊,瘦高的身体是古铜色的,一头长发束在身后。
他确实没什么好,人又老,不像齐天小子年纪轻轻又肯吃苦,前途不可限量。
“他好,他当然好!这个世上,他是除了爹之外,待我最好的男人了!”“那你可能将他看作是爹,移情而已,怎能嫁给他?”对!王莫离猛点头。
好孩子,回头我就将你擢升为副总管,你的阿福爹就可以回家养老了。
“他年纪是大了点,我却没将他看作是爹。”
她噘起小嘴,不悦道:“我待爹跟待他可不一样。
我喜欢他,这些年来,我就是为了能配得上他,什么都杂学,努力的学,就盼有一天他当总管,我也能在旁帮忙。”
“你是千金小姐呢,嫁给他,你还是能享福啊。”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嫁给他,不是要他以我为尊,而是要我当他的贤内助。
他若有一碗饭,我只吃半碗,他若只有一口饭,我饿肚子也没有关系,只求这一生的良人是他。”
王莫离张大了一向笑瞇的眼。
她……是打哪儿学来的一席话?她才十一岁啊,比起当年那个晚上还要他哄的小女娃大一点点点点而已啊!从她的侧面瞧去,她的个头小小的,才刚到他的腰。
她的素腰……确实是有点纤细;一头红色的长发绑成辫子,垂在她未发育的胸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