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轻轻钩起她的腰带,一下便给扯开了,整件外衣放了开来。
“现在,让你回答我的问题。”
“嘎?”她涨红了脸,亵衣遮掩以外的肌肤全呈粉红色的光泽。
他的眉峰聚集起来。
“那日你迫不及待逃离我,为何现在却又心甘情愿!”原本,霍水宓是不敢瞧他的,但因这句问话而抬首瞧着他好看的脸庞。
“那日我不知道你是老爷,自然要逃开啊。”
她有些迷惑,偏又无法思考。
他的手指停在她颈项半晌,神色更为复杂。
“我……我说错话了吗?”她吶吶道,小手缩成拳,任他摸着她。
他沉默了半晌。
“不,你没错。”
忠实。
这是她的忠实。
因为她是徐老爷的妻,所以她忠实徐老爷,并不是因为他的人。
这不正是他所要的吗?他有多少年没有见过忠实有如一条狗的女人了?今日应该证实霍水宓是有这份特质的,他该高兴才是。
可为什么他的心情复杂难辨?“你怕我吗?”他低语,贴近她愈发晕红的身子。
“不……我不怕。”
轻微地颤抖起来,背叛她的意志。
“那很好,我并不需要一个怕我的妻子。”
这就是忠实吗?如同一条狗忠实主人,如果不是主人,就怒目相对!他该满足才是。
无论是徐苍离也好、徐老爷也行,只要她生下徐家香火,管她忠于谁!她只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你太瘦了。
若不是那日我见你有足够的精力打人,原是不打算这么早圆房的。”
他冷语,扯开她亵衣的动作却出奇地温柔。
霍水宓的脸如火烧。
大婶没跟她说过圆房还有这一段的啊……她倒抽口气,老爷的唇贴上她的颈子往下滑!“怕吗?”他扬起眉,注意到她的身子持续微颤着。
“你不必也无须害怕,这可不会死人,睁开眼睛,我宁愿是猪只**,可也不跟个木头玩偶寻欢。”
霍水宓咽了咽口水,张口欲言,却遭人忽然堵住了口。
她真的睁大了眼。
他的嘴贴上了她的。
他的舌根粗鲁地滑行进来。
老天爷啊,老爷究竟在做些什么?口水相接,不知道算不算恶心,这是她头一遭经验,这是圆房的必备过程吗?她可没见过猪只**需要交换口水的……她的心“怦怦”直跳,很大声,大到几乎以为心口跳到他那里去了。
在这般近距离之下,清楚瞧见他的半侧脸。
二十年来,她没见过太多男人,对于男人的相貌并没有一定的认知标准,但老爷应该是好看的,他的睫毛修长而漆黑,鼻梁高挺,棕色的脸庞有型而显得有些贵族式。
这样好看的人怎会瞧上她呢?啊,嘴唇相接,他的手指却滑到她的胸口,是察觉了她的心跳声吗?老天爷,当初大婶是在开她玩笑的吗?什么猪只**,天啊,谁来教教她呢?万一惹得老爷不顺心可怎么办?她该怎么做才好?“瞧你脸红的。”
他贴着她的唇低语,嘴角上扬。
“可别烧了起来。”
轻笑道,一时教她看得有些呆了。
“什么都不懂吗?理当由我来教的。”
语毕,他俯下头来又吻了她。
又是口水交换吗?老爷的口水好甜,先前没注意到,现下才发现他的嘴里有些酒味,不像爹偶尔喝的白干,这味道比起白干更香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