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悠酸溜溜道,心里却是一凛,她让粱令采购的药方妖怪恩公竟然都看过,果然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盯得紧紧。
妖怪恩公对她huā的时间心思完全到了恐怖的程度,他到底想丰什么?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一边暗自互相试探,直到马车抵达用晚饭的地方。
“最高楼”设在一座前朝大文豪的旧宅中,宅子里有颇具规模的亭台huā园,而最高楼的名字则是得自huā园正中巨大假石山上的一栋两层高的精致小木楼。
据说这是京城里建筑位置最高的一座小楼,站在楼上可以俯瞰整个宅子内的风景。
作为京城里名声显赫的大酒楼,能够进入这座小楼宴客用餐的非富则贵,而且还得提前预约,驻云飞它们先前到来都没有机会进那座小
楼,只有大嘴飞上去看过。
对于几个大吃货来说,在哪里吃从来不是重点,重点是吃什么、吃多少。
严棣这样的身份地位,只派人说一声,那座小楼便腾空出来专门招待他们了。
他与秦悠悠随着大掌柜分huā拂柳走到假山下,忽然听见一侧的岔路上传来人声,一名男子朗声笑道:“真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在此遇上圣平亲王,殿下别来无恙,可还记得金某?”
秦悠悠侧头望去,只见两男一女带着五名随从已经走到面前,刚才开口招呼的那个自称“金某”的男子看上去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身材普通面目普通(在秦悠悠眼中除了非常有特色、特征异常明显的之外”
其余都是普通的模。的倒是他身边那名身穿灰蓝色儒衫的中年男子看上去有几分眼熟,可是秦悠悠对自个儿认人的本事不抱任何信心,所以迟疑片刻就放弃辨认了。
那名中年男子骤然看见秦悠悠,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不过很快掩饰过去。
与他们同行的唯一一名女子长得明艳照人,顾盼之间透出几分高傲清冷。她的目光触及秦悠悠”眉头轻轻一挑,虽然没说什么,但秦悠悠感觉到她对自己莫名地有些敌视甚至鄙夷。
美女见美女,不自觉地生出些比较之心那是很正常的,虽然秦悠悠完全分辨不出面前的女子究竟算是美貌还是一般,但对自己的容貌自信十足,所以很自然地把对方的敌意归结为妒忌,半点没放在心上。
那个姓金的男子见到站在严棣身边”状甚“亲密”的秦悠悠也是一怔,他好不容易打听到圣平亲王今日会驾临最高楼招待贵宾,特意前来“偶遇”怎么也没想到严棣身边会带了个极美的少女。
这圣平亲王不是生性严谨、杀气浓重不近女色的吗?
“金明池先生乃是鬼三台金再年轻一辈里的精英弟子,本王怎会忘记。”能把寒暄客气的句子说得这么冷漠平淡的,除了严棣真不多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说的是反话,甚至跟这个金明池有仇。
鬼三台金氏?那不就是三大机关世家里头最神秘的那一家吗?秦悠悠左看右看没看出来这几个金氏的人哪里神秘了。
金明池哈哈一笑,指了指身边的美女道:“惭愧惭愧,舍妹金明春在机关之道上的造诣就胜过金某多多,是我金氏年轻一辈里的第一高手。”
说着扭头对那名儒衫中年男子笑了笑:“便是这位楚云深楚先生也不在金某之下。”
楚云深客气道:“金先生谬赞,楚某愧不敢当。”
严棣淡淡点了点头:“听闻贵府今次请出了三位闭关十年之久的长老光临子夜城”想必圣手擂台上定有一番龙争虎斗。”
金明池笑着谦逊了几句便识趣地告辞离开。
严棣与秦悠悠登上小楼坐定,酒菜上齐,身边除了圣平亲王府的亲信再无旁人,小灰忽然道:“真没想到文风盛会混到金氏那些人身边。”
“咦?刚才那个是文叔叔?!”秦悠悠总算反应过来”为什么会觉得那个楚云深眼熟了。
大嘴抬起翅膀掩面无奈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不记得了,亏得在八塞镇时他对你那么好。”
秦悠悠大感惭愧”心虚气短道:“我有觉得他很眼熟的。”
严棣的心理彻底平衡了,秦悠悠说当年曾在八塞镇文家住过好段日子,竟然都没能记住文风盛的模样,那她不记得一年多前只匆匆见过一面的他也是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