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被沾湿了水的风吹得有些冷,鼻尖尽是带了点寒的草木香气,可沈青阑的芯子里确实滚烫滚烫,骚甜骚甜的。
每一次深深插入,便插得穴口汁水四溅,抽出时,嫣红的媚肉被带出点,淫乱得不行。
沈青阑已被这几下抽插得爽到无以复加,跟小孩似的无理耍泼:“你再亲亲我……”
秦子凛无可奈何,只好压着他的脑袋,去细细吻他的唇,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的滋滋水声。
本来是惩罚沈青阑的胡作非为,怎么到最后还是被缠得什么都只能由着对方?
沈青阑有时候被顶得深了,会羞恼地瞪他,可还不等看清人脸,就又被一个顶弄,给肏得双目失神,连呼吸都给险些忘掉。
有时候沈青阑被肏累得直不起颈子,只能把脑袋枕在秦子凛颈窝处。
不染纤尘的躯体上,现在已尽数被情欲占领,原本清澈的眼,也全然写尽快意。
他被自己带来的极致的情欲,给磋磨得软成一滩春水。
秦子凛稍仰头,看到繁星点点的夜空,心里冒出两句话——
月亮没有挂在天上。
月亮坐在他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