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默眼神复杂,手上微微用力,见着她疼地蹙眉却并不放开,张口就言道:“我待你可好?“如锦微滞,抬眸望他。
“你自己说,我待你可好?”唐子默的手劲越发大,还不停晃着如锦。
“你对我很好、很好。”如锦连忙回话。
唐子默这才小了力道,左手固着她的腰际,喃喃道:“那你为何还不满,为何还要抱怨?”
如锦听得糊涂,方想再问的时候,却觉手上一松,身前一重,竟是唐子默直直倒了下去。如锦动了动,却发觉根本搬不动,只得由他这样靠着。耳边还有他沉重的唤声“锦儿、锦儿我待你可好?”
不知为什么,被他这番莫名对待,如锦反倒是没有生气,只觉得他的声音唤得让人心情沉重。
唐子默枕在如锦的肩上,呼出的酒气全都洒在周围,她微微蹙眉,有些难闻。肩头酸楚,下意识地想往旁边躲去,腰间的手却收得更紧,那绵长又幽深的唤声再次响起。
“锦儿,我待你那般好,为何你还要埋怨,真的是我做的不够吗?”
如锦听了心中微颤,低头看他,他却依旧睡得很沉,似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想起上次去利吉大道那,回府的时候在马车上他也是这般异常,如锦隐隐觉得又是因为自己。
他到底是听到了什么,怎么只揪着问待自己好不好?这样的问题,〖答〗案不止是自己清楚,他亦是明白的。
沉思了许久,突然又想起亦然的话,说席间唐子默出去过一趟,紧跟着回来就变了。
难道是见了什么人,又是谁会与他说关于自己夫妻间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