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三妻四妾总是平常,二爷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会没有妾室?你若是犹豫着不动手,将来夫人将牡丹送过去,难道二爷会不碰?娘和爹在府里当差了这么久,你没听过那句话?这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男人。”
听她的话说得这般露骨,春桃又急又恼,自己姐姐的口才一向不错,平时拿捏有度,只是不在外人跟前表现出来罢了。而自己,很多时候虽表现的很高调,其实很多主张都是听她的。
对于春宜,春桃能提小意见,嘴边或许拒绝,但心里是很侧向于她的说法的。从小到大,她都爱听春宜的安排,犹豫着说道:“早前二爷和二奶奶关系是有些不太融洽,但最近好似又好了起来。”
“那又怎样,妨碍不了你的。”春宜肯定地说完,便又劝道:“你若是再不下手,机会可是越来越少的。二奶奶跟前有两个婢子,模样都不错,还有二爷身边的巧儿慧儿,夫人院里的牡丹,谁没指望着二爷?”
“巧儿、慧儿?她们对二爷忠心,我从未觉得她们起过那种心思。再说了,二奶奶跟前的人,想来也不可能。”
春宜仲出手指戳了她的脑门道:“你都觉得不可能,到时候成真了就来不及了。唉,春桃,你这是不信姐姐呢还是不敢?”
春桃想了想,抬头望着春宜,她一直鼓舞着自己说要成为二爷的人。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她自己呢?拉过她的衣角,春桃认真地问道:“姐,你是不是也想跟大爷?”
被问这个问题,春宜显然怔了怔,神色不自然了几分。
“桃儿,我不瞒你,自我被分到流云轩做事·我就是起了这个心思的。”
听到亲姐坦然,春桃倒也不意外,只是蹙着眉头道:“那你为何……”
“想问我为什么不自己用那瓶药?”春宜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摇头道:“不是我不想用·是没有机会我一得不到大奶奶的信任,就是跟了大爷,早晚也会被犄。
二,阿萝那个婢子精明着呢,每当我单独跟大爷一块,她总能冒出来。”
“呃······阿萝,那个丫头?她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春桃说着·不屑道:“就是一在外面半途买进府的人,谁知道干不干净,也就大奶奶器重她了。”
“大奶奶待她非比寻常,我必须先压下了她再说。”春宜说完,见时辰不早,转身面对着春桃.就说道:“我出来好一阵子了,得先回去。桃儿,你自己多留个心眼·姐姐的话就这么多。若是你还想跟二爷,就尽早下手。别觉得你的念头不对,府里上下这么多人·谁不想当爷的女人?”
“我、我明白了。”春桃低头。
春宜就拍了拍她的肩膀,点头道:“嗯,明白就好。二爷今后的女人肯定不止二奶奶一个,没有你还会有别人。只要你成了二爷的人,二奶奶若是聪明,就该大大方方为二爷收了你。否则冠上一个妒妇的名头,别说大夫人不喜欢,传到外面人耳中都是笑话。”
听完这番话,春桃早前对春宜的埋怨全部变成了感激。
春宜回到流云轩,又恢复了早前那般唯唯诺诺乖巧的面容。进了屋子·规矩地行了礼,看着秦霞将阿萝遣退,她才自怀里将包了香块的帕子取出,恭敬道:“大奶奶,这便是上回阿萝在二爷书房里发现的。”
秦霞拿在手里闻了闻,复又放下·看着面前的人道:“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春宜。”
春宜闻言,浅笑了道:“奶奶的吩咐,奴婢本就该尽力完成,不敢居功。”
“你就是这般贴心,比我从前跟前的人机灵多了。”秦霞说着对她招了招手,待她近了身便掏了银两给她。
春宜脸上露出一抹疑惑,却是摆手退后道:“奴婢不敢。”
“这是赏你的。”
春宜依旧坚持,“奴婢为主子办事,怎么能拿银子?”
秦霞轻笑,“你差事办得好,难道不该得?”
春宜望着那泛着银光的元宝,又瞧了瞧秦霞,说道:“这是春桃拿来的,奴婢不过是个跑腿,实在不该得这赏钱。”抬头见着对方欲要说话,忙又道:“奶奶,奴婢是您的人那,为自家主子办事本就是分内事,您这样岂不是跟奴婢生分了?”
秦霞瞧了她好久,最后将银子收回去,“你一片忠心,我会记得你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