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疑惑的看了一眼沈清辞,心里不禁一阵腹诽,自家小姐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这条路是去皇陵最近的路,咱们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没事!闹着玩呢!”
沈清辞浅浅一笑,并未多言。
经过这么一闹,她点卯变得越来越随意了,甚至有时候刚去县衙露个面就溜回家了,看得青黛也是目瞪口呆。
怎么一向勤勤恳恳的老黄牛突然变得懈怠了……
大夏的六月正是多雨时节,看着窗外淅沥沥的小雨,沈清辞干脆罢工了,连点卯都不去了,直接派了一个家丁送了一封信到县衙。
萧黛看着她紧闭的房门,不由轻叹一声。
“这孩子,干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战哥,莫不如你跟小皇帝说一声,把她罢黜了算了!”
“还早!”
沈战淡淡一笑,眼里却闪过一丝欣慰。
当所有人都觉得是错的时候,往往就是最好的选择。
“哐啷!”
就在他们二人赏雨之际,一块石头突然被人从墙外扔了进来,吓得青黛手里的托盘差点都掉到了地上。
“谁?哪个不长眼的!”
青黛看了沈战二人一眼,将手中的吃食放下,快步跑到了府外,这才掐着腰,放声大骂起来。
“竟然敢朝镇国公府扔石头,怕是嫌命长了是吧!有种你出来,看我不打死你!”
“老爷,这……”
福伯捡起石头,看着上面挂着的纸条,不由将目光看向了沈战。
沈战并未起身,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沈清辞的闺房,福伯顿时心领神会,将门外泼骂的青黛拽了回来。
“砰砰砰!”
“小姐!有人给你扔了一块石头!”
“唔,来了!”
沈清辞应了一声,等她看清楚信上的内容,惺忪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青黛,走,去怡春院!”
沈清辞慌忙地扒拉了几口粥,来不及等雨停,带着青黛就要出去,却被沈战给拦了下来。
“早上还托人去告病,现在就好了?来来来,喝茶!”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脑子顿时活络起来,等想通了之后,她乖巧地坐在了萧黛的身边。
“爹,这里面的弯弯绕太难了!”
“难就不想!”
沈战为她斟满了一杯热茶,顺便将她递过来的纸条推了回去。
“同朝不同政,爹并不能给你太多的建议!想做什么就做,只要对得起自己良心即可!”
“不过距离祭祖已经不足三天了,我建议还是等这场风波过去之后再说,你觉得呢?”
“嗯嗯!”
沈清辞歪着头,眼里满是灵动之色。
“我觉得爹说的对,青黛,再差人给钱大人送一封信,就说本小姐另一只脚也扭伤了!”
多事之秋,能躲就躲,就像赵无极说的那样,松下来或许反而是好事!
……
慈宁宫内,崔太后正倚靠在太师椅上,一名侍女正为她按摩着太阳穴,顾长卿则是看着手里的纸条若有所思。
“母后,这每年祭祖,沈公都是陪伴左右的,这今年父女二人齐齐告病,是不是有些太蹊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