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梅丽莎的阴部和肛门,我很乐意舔舐。我以趴伏的姿势爬向梅丽莎的臀部,将脸埋进那丰腴的臀缝中。
无视梅丽莎的颤抖,用舌头舔舐她的阴部和肛门。还用嘴唇拨开小阴唇,悄悄将舌头探入阴道口。
“啊呜嗯……”
“会长居然发出呻吟……看来前辈技术相当不错呢?会长。请更认真地吸我的阴部。哈啊嗯。”
很快,玩具制作社团教室里久久回荡着内拉高亢的娇喘与梅丽莎微弱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
内拉张着嘴流着涎水,身体剧烈痉挛。她小穴里汩汩涌出的爱液弄脏了梅丽莎的脸。
“啊……啊啊……”
我趁着情欲高涨时灵活运用着舌头。要不了多久梅丽莎也会抵达高潮。我蹭着梅丽莎的阴蒂略微后撤,鼻尖在她私处磨蹭。
“……嗯。还算不错呢,会长。不过……”
内拉跨坐上趴伏着的梅丽莎后背。她朝向梅丽莎臀部的坐姿与我视线交汇。内拉咧着嘴轻笑,高高扬起右手。
“今天一开始实在太嚣张了。接下来就让您牢牢记住,再也不许摆出那种态度。”
啪——!内拉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掴在梅丽莎雪白丰腴的臀瓣上。
“咕呜呜……”
“会长!我每打一下您都要像母猪一样嚎叫!因为会长是肮脏的母狗啊!给我像母狗那样叫出来!”啪——!“……呃!”
梅丽莎紧紧咬住了嘴唇。她心中尚存一丝自尊。
咿呀啊啊啊!“……”
“啊,是吗。这就是会长的意思啊~好啊。咱们看看谁能赢。”
咿呀啊!咿呀啊啊!咿呀啊啊!当梅丽莎的臀部从通红转为淤血时,内拉放下了手。是担心梅丽莎的状态吗?不。是因为手掌肿得像馒头。
“哈啊。我输了。是我输了。会长。”
内拉连连摇头。
“呜嗯……”
梅丽莎的泪珠扑簌簌滚落。被咬破的嘴唇正吧嗒吧嗒滴着血。
这并非梅丽莎的胜利。在这种局面下她本就不可能战胜内拉。内拉是绝对的主宰者,而我们只是绝对的奴仆。
内拉用双手掰开淤血的臀瓣。粉嫩的阴户和可爱的肛门在我眼前暴露无遗。
“前辈。用那根大家伙捅穿这个小穴吧。”
“……这。”
我皱起眉头。现在还不是破她处女膜的时候。
“快点破了这母狗崽子的处女膜!”“……”
内拉似乎真的发火了。我暂且观望,觉得危险时就准备提醒她注意。
“哈……好啊。既然不愿意,那就由我来破吧。下一个就轮到前辈您了,请做好准备。”
内拉将手伸向梅丽莎的阴部。
她摩擦着阴道口准备插入手指,看样子是想用手指撕破处女膜。
就在我判断她越界准备起身的刹那——“那……个……请……”
带着哭腔的声音阻止了内拉的动作。
“嗯?啊?您说什么,会长?”
“是……我错了……请别碰……处女膜……”
“啊哈。会长的弱点原来是处女膜啊?真是个好发现。如果不想失去处女膜……您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呜嗯……呜……”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