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样,还挺可爱的。来,过来。”
“呜……呜呜!”
梅丽莎一拽牵绳,内拉就蠕动着爬行。梅丽莎的手伸向她的臀部——肛门里插着我给的狗尾肛塞,阴道还塞着粗大的按摩棒。
“嗯呜!呜!嗯嗯呜!”梅丽莎单手握住按摩棒粗暴地摇晃着。内拉剧烈地摇晃着头,但梅丽莎并未停手。
“虽然我平时不太喜欢宠物……嗯。这个就破例吧。还挺有趣的。不过你得好好管教才行。”
我本没打算收内拉当女仆。要成为女仆至少需要具备基本的美貌,而内拉在这方面完全不合格。她的容貌充其量只是比普通稍强些罢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这家伙很听话的。如厕训练也做得很到位,不会给你添乱的。”
“呃……好吧。”
我们登上了船。
……“杜利巴德。最近气色不太好啊。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钴蓝王国的国王向身为王子的杜利巴德询问道。自打返回王国后,王世子就一直萎靡不振。
应该不只是因为在回宫途中遭遇魔物袭击、损失了护卫骑士的缘故。以杜利巴德的性格,这种事很容易就能释怀。
“……没事的,父王。儿臣很好。”
“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莫非是因为阿尔亨公女的事?”
“那种女人我早已忘记。”
阿尔亨公女梅丽莎与拉斐利王国的贵族两情相悦,遂叛逃至该国。
阿尔亨公爵震怒之下欲派遣骑士捉拿,偏偏那名贵族正是被称为“拉斐利之剑”的普鲁克斯家族子弟。
作为拉斐利王国屏障的普鲁克斯家族对外国贵族尤为强硬,阿尔亨公爵也难以轻易调遣骑士。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战争。
最终阿尔亨公爵宣布放弃梅丽莎,正式宣告她不再是自己的子嗣。
但无人知晓这位公爵私下会采取何种行动。
“为父实在忧心。若继承王位的你病倒了该如何是好。向父王倾诉你的烦恼吧。”
“……”
杜利巴德凝视国王良久,终于开口。
“父王。我遭受了刻骨铭心的屈辱。每当闭眼仍历历在目。要洗刷这份耻辱……需要力量。”
“杜利巴德。你是王世子。是统御他人之人。差遣追随你的骑士们去洗刷耻辱不就行了吗。”
“我想亲手雪耻!否则就没有意义!为此……我需要强大的力量。”
杜利巴德提高了声调。声音里浸透着愤怒与憎恨。
国王看着儿子的模样长叹一声。这样下去不行。若不化解他内心的愤怒就将王位传给他……杜利巴德十有八九会沦为暴君。
如今大陆局势并不乐观。已显现战争征兆。需要的不是暴君而是贤明的君王。以钴蓝王国的实力承受不起暴君的统治。
“孩子……我们钴蓝王家有个秘密。”
“……我知道。您不是说过待我继位之日再告知吗。”
“不错。但看你现在的状态……恐怕等不到那天了。”
“父王?!您这话难道是……”
“别急。冷静听我说。现在就把秘密告诉你。我们王家的开国君主是龙神大人。”
“……什么?”
杜利巴德愣住了。这完全出乎意料。
“那位是以残暴着称的红龙大人。你我深红色的头发就是明证。”
“龙、龙族?!那您的意思是我们并非人类而是龙裔吗?!”
“在龙血觉醒之前,我们只是普通人类。可以通过仪式实现觉醒。”
国王的瞳孔已变得如同爬虫类般竖立。不止如此,他的手掌与面颊浮现鳞片,背部隆起巨大凸起——那宽大衣袍下掩藏着收拢的龙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