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没有发作，治疗师说连心脏病的痕迹都很难找到。佩特拉斯侯爵阁下。事情已经结束了，现在可以提问了吗？”
“嗯。你想问什么？”
“关于对我的评价。我按照阁下期望的方式战斗了。因此我有资格听取您的评价。”
卢克曼直直地盯着我，随后摇了摇头。
“你……说不准。”
“什么？”“个人武力不过尔尔。虽然特别但也仅此而已。但我认为那并非全部。你积累了财力，想必还拥有其他力量。在普鲁克斯家族的子嗣中，我认为你最危险。”
“……这是好评吗？”
“不算差评。”
我露出为难的笑容。若这评价变成传闻传遍全国，我的名声必定会受损。
“若您不打算立刻启程，不妨在我的领地稍作停留。”
这不过是礼节性的客套话。
说真的我现在就想让他从我的领地滚蛋。不速之客的到来从来不是值得高兴的事。
“那就暂住几日吧。当然不会白住——看你对长枪挺感兴趣就教你些枪术基础。”
“您不必如此……”
“不必推辞。”
“……”
看这架势说什么他都不会轻易离开。我只好将他引至预备给客人的别馆。
……卢克曼巡视着特布拉领地。
尤金·普鲁克斯采用闻所未闻的方式治理领地。
‘竟然将市民划分等级……怎会有人产生这种想法？’市民等级制。
将平民划分为五等。虽非阶级但从划分那刻起便成了阶级。
等级越高享受的优待越多。高等平民歧视低等平民已成常态年轻姑娘们更是挤破头想嫁高等男子。
‘这座城的平民为升级保级都魔怔了比别处残酷得多啊。’但没有人逃往其他城市。
相反，平民们正从外界涌入。
泰夫拉作为高丽商团总部所在地，展现出惊人的革新面貌。
各种新奇物品充斥街头，与其他城市相比，这里的文明程度仿佛截然不同。
大多数平民似乎都对这座便利的城市感到满意。
“尤金·普鲁克斯男爵。”
“是，侯爵阁下。”
“为何要实行市民等级制？实在难以理解。”
“侯爵阁下。正如贵族之间亦有云泥之别，平民之间也分三六九等。我认为有能的平民理应比无能者获得更好待遇。平民们为了提升或维持等级，会以更饱满的热情投入工作。您若观察其他领地便会发现，像这般勤勉的平民恐怕唯此城独有。”
“商人、平民和佣兵都在向你进贡。”
“他们是出于敬仰才馈赠礼物。作为领主，我岂能拒绝这份心意。”
“身为外人，我本无权干涉此城事务。但作为食客容我谏言……终有一日你会自食恶果。”
卢克曼活了不少年头，见识过形形色色的场面。
那些剥削领民中饱私囊的贵族，最终都没落得好下场——不是被子女抛弃，就是遭人欺骗失去一切，抑或命丧刺客之手。
“无妨，这座城市尽在我掌控之中。”
有真面不改色地淡然答道。
卢克曼修正了对有真的评价。
初时以为他更像个商贾，但看这般气度分明是贵族。还是能与嫡子詹特比肩的贵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