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们之间开了一枪。两人吓得浑身一震,惊恐地望向我。
“别耍嘴皮子,用刀决胜负。要么就一起死在我手里。”
先动手的是弟弟。他瞄准腹部突袭,但哥哥惊惶闪避。刀锋擦过侧腹,衬衫撕裂渗出血来。
“你这混账……”
暴怒的哥哥朝弟弟扑去。
蝼蚁们的厮杀就此展开。
“……”
会长对兄弟相残无动于衷。闭目沉默着。大概想着至少要活一个吧。
我冷眼旁观着骨肉相残的戏码。
“呼……大婶们挺能干啊。认真起来不是做得挺好?这次扶着桌子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我凌辱着妇人们,欣赏兄弟阋墙的闹剧。
“哈啊……嗬。我赢了。说、说好会饶命的吧?”
哥哥胜出。弟弟已成尸身在地面滚动。当然哥哥也伤势不轻——衬衫浸透鲜血,脸颊留着刀痕。
“饶你不死。喝点水吧。”
他双腿脱力般跌坐在地。
“欧巴!我完事啦!”带好人娜进房的刘在景下了楼。好人娜已不成人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