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随即踩上车顶翻越财阀家的围墙。
修剪整齐的宽阔庭院里有人走近。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看围裙和气质肯定是雇来的家政妇,正搬着花盆之类的东西。
‘又胖又丑’一枪毙命。
家政妇瘫倒在草坪上,几乎没发出声响。
“……”
我带着仍在屏息的刘在景潜入宅邸。
客厅里聚着整个家族。现在明白刚才杀的保镖为何那么戒备——世嘉集团的核心成员为会议齐聚,警戒自然森严。
“赤光……雪光!”
发现我们的中年男子猛地站了起来。周围家人们的视线齐刷刷投向我。
总共10人。
会长、三名中年男性、三名中年女性、一名女大学生、一名青年,还有个看似初中生的男崽子。
我先把枪口怼进那小崽子的脑门。崽子应声倒地,鲜血在大理石地板上漫开。
“嗯。我是赤光。别吵吵,跪地举手。想活命就照做。”
边说边转着手枪。
“俊宇啊!啊啊啊——!”
枪口喷出火舌。子弹贯穿一名中年女子的眉心。
“明明用韩语说的,怎么偏要装聋作哑。”
“……”
转眼已有两人毙命。
我将枪口从左扫到右。被枪指着的众人浑身一颤。
“跪下。”
他们这才哆哆嗦嗦跪倒。我坐上会长刚才的位子。刘在景把棒球棒扛在肩头,直勾勾盯着那个女大学生。
女大学生,好像叫好人娜来着。虽比不上在景,倒也长得挺水灵。
“不愧是昂贵的椅子,又软又舒服。”
“……赤光。”
“嗯?”最年长的家伙。好景团体的会长在叫我。
那锐利的目光炯炯发亮,仿佛在证明他并非温顺之辈。
被那强烈的眼神所慑,我差点下意识开枪射杀他。
“是谁指使你的?”“指使?不干那种事。”
“那就是为钱来我家的。要多少?”
“……”
我看向会长。尽管跪着,他仍直直盯着我。意志力真强。即便孙子死了,即便自己命悬一线,仍保持着理性。
“老头,眼神放松。”
“……”
“放松。”
重复两次后他依然紧绷。
我举枪扣动扳机。子弹贯穿了年轻青年的前额。
“……”
会长双眼充血。我的枪口转向好人娜。
“眼睛。”